兄,通内外学,兼究禅、律,今专弘密教,撰《显密圆通成佛心要集》二卷。”
这两人都据《华严经》的圆教思想以融会密义,看似是研究《华严经》,反而和金刚系密教更近些。
讲白了,路数都是现阶段佛教里面比较小众的。
“方丈师兄,专攻华严,撰《华严悬谈抉择》六卷以阐扬之说……”
这位就是佛门正统了。
定策的僧人意思很明白,接下来面对那位圣僧,以方丈空慧,高僧空苑、空硕为一正二奇,是论法的主要战斗力,接下来还有寺内一众高僧,各有所长。
倒是不相信那大相国寺的僧人真的博古通今,什么流派都精通,能将他们统统辩倒!
“善哉善哉!”
“如此布局,定能稳持法坛,扬我天龙寺之法脉威仪!”
气氛渐趋热切,众僧眼中重现光芒,仿佛已见己方于论法坛上妙语如莲,步步为营之景。
“阿弥陀佛!”
空慧方丈手中念珠不知何时已捻完一轮,眉宇间叹息之意更甚:“诸法从本来,常自寂灭相!诸位去寺门吧!”
……
暮云收尽,钟鼓初鸣。
天龙寺山门前,数百僧众列队如雁阵。
净尘站在青年僧人的队列中,忍不住踮起脚尖,目光越过师兄们的肩膀,紧紧盯着长街尽头。
按仪制,待会儿该见到沉香法舆,八名武僧抬舆稳步而来,舆上端坐着那位身披锦斓的圣僧。
以那位的出尘相貌,不知又是何等仪态!
“来了来了!”
不知谁低呼一声,人群微微骚动。
却见长街那头,空寂首座手持锡杖走在最前,三十六名仪仗僧紧随其后,那架沉香法舆赫然在列。
可舆上垂落的青帷静静低掩,莲花座上竟空无一人。
“咦?圣僧人呢?”
“不来了么?”
“莫不是……怕了?”
惊疑的低语如风过竹林,沙沙响起。
空寂已行至山门前,他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身后长街,暮色已浸透青石板路,远处炊烟渐起,街巷空空如也。
他沉默片刻,方缓缓合掌,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赧然:“老衲惭愧。”
“自四方馆启程时,圣僧行于仪仗之前,我等本紧随其后,可不知何时起,圣僧每一步踏下,都似与鼓合韵,与风同息,老衲听着那步声,竟心神入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