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禅坐。”
“待蓦然回神,长街已暮,身前空空,圣僧早已不知去向。”
山门前一片寂静,唯闻晚钟余韵在暮色中一圈圈荡开。
空寂轻叹:“如今想来,圣僧这般人物,怎会拘于俗礼,候于仪仗?定是步步生莲,心心印法,先我等一步,已然入寺了!”
此言一出。
净尘等僧众恍然大悟,崇敬更甚。
探讨论法策略的高僧却是面色立变。
不好!
是偷袭!
不过等他们回过头,才突然发现,方丈师兄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回去!”
待得众高僧匆匆回到大藏经塔面前,才发现空慧方丈正在与一位年轻僧人交谈,说说笑笑,颇为亲切的模样。
展昭确实早早来了。
他一来不喜欢坐着沉香法舆,大摇大摆地讲什么排场。
二者他也不是真来辩论经文的。
真要论经,他连小徒弟程若水都不见得比得过。
毕竟程若水在大相国寺这几年,是真的诵读过不少佛家经文,听过讲法僧讲述个中含义的。
展昭则只能说白话。
所以在途中以真气让空寂一行感悟后,展昭就自个儿前来天龙寺,准备走个过场。
然后见到了这位空慧方丈。
对方的视线打量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你修成了贵寺的大日如来法咒?”
展昭奇道:“大师也关注这个?”
空慧方丈道:“武功修筋骨气脉,求克敌制胜,是‘有为法’;佛经则究心性本来,求解脱自在,属‘无为法’。”
展昭听着,目光微动:“大师之意,有为无为,皆是佛法?”
空慧方丈眼中顿时露出笑意,颔首道:“昔年佛陀以武慑外道,以辩伏异论,以医救病苦,何曾拘泥于‘有为无为’之分别?”
“达摩祖师面壁是‘无为’,传《易筋经》是‘有为’?”
“六祖舂米是‘无为’,仁者心动之机锋成‘有为’?”
“我禅门常言‘搬柴运水,无非妙道’,若武功修至心气合一,动静如如之境,又何尝不是‘无为法’显化于筋骨?”
展昭虽然不知佛经原文,却擅于总结:“可见真佛法,从不避世间法。”
“然也!”
空慧方丈道:“以武演禅,以咒印心,恰是‘即世间而出世间’的大手段,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