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亮。
而接下来茶过三巡,素斋亦毕,展昭目光转向殿外西南一角,进入正题:“敢问娘娘,彼处宫苑是为何人所居?”
皇后随他视线望去:“那是小女兴平所居的玉漱宫,大师可有指教?”
兴平宝音公主非皇后所出,但生母早年病逝后,便一直养在皇后宫中,以母亲事之,虽非真正血亲,母女情分却也不浅。
展昭目视远方,语气平缓:“彼宫之上隐有郁气盘结,愁云暗笼,恐非吉兆。”
皇后闻言,眉间并无讶色,唯有真切的忧虑:“竟有此事?那便劳烦大师移步一观!”
‘也罢!还了你这个人情!’
罗蛇君立刻道:“臣愿陪同大师一并前往。”
这是担了责任的,毕竟外朝僧人在后宫行走终究不便,但有他这位八部天龙众作陪就可以免除许多麻烦。
“有劳。”
展昭起身:“还请娘娘在此稍候。”
皇后却同样自凤座上起身:“本宫当与大师同往,兴平此前因过失触怒陛下,被罚禁足,玉漱宫内外严令不得出入,若非本宫亲至,守宫侍卫断不会开门……”
她广袖轻拂,眸中温婉,却透出坚定:“那孩子心性敏感,既生异状,本宫总要亲眼看看才安心。”
展昭不再劝阻,皇后亦未多带随从,仅左右两名心腹女官相伴,一行数人便朝着西南方的玉漱宫行去。
宫巷深寂,愈近玉漱宫,守卫愈显森严。
到了宫门前,果然见得十六名持戟甲士分列两侧,见有人来,齐刷刷拦路,为首者肃然喝道:“陛下有令,玉漱宫禁足期间,无特旨……末将拜见皇后娘娘!”
眼见侍卫惶然拜下,皇后语气平静:“本宫要入内探望公主,陛下若问起,便说是本宫带着大德圣僧,为公主祈福。”
无论是皇后还是圣僧,侍卫都不敢劝阻,宫门沉重,终于缓缓向内推开。
里面倒不冷清,依旧有宫婢内侍往来,眼见皇后出现纷纷拜下,只是眉宇间都微微变了色。
未至殿门,一道纤影已自内匆匆迎出。
那女子容貌端庄秀丽,只是面色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衣裙在风中都显得空荡了几分,快步至皇后面前,盈盈拜下:“女儿拜见母后。”
“怎的消瘦至此?”
皇后面露疼惜,伸手轻抚她微凉的脸颊,指尖在那原本丰润如今却明显凹陷的轮廓边停留:“可是宫人伺候不尽心?你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