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而当时无人受伤?”
“不错!”
任天翔道:“大哥失踪后,我就想到了这点,特意留心总坛内的教众,可不仅是我们七人,当时教中高层也无受伤之态,故而我很快就将嫌疑转向教外,去查金衣楼的刺客……”
展昭问道:“‘天王’闭关时,身边安排的哪些人?”
任天翔叹了口气:“我知大师要问什么,然大哥并非闭死关,当时总坛内时常有教众见到他进出,口中喃喃自语,这是大哥练功时的常态,身边也没有特意安排的服侍之人……”
“正因为这般,当教内上下发现大哥失踪不见时,最后见过的已是三日之前了,那三日之间,连他具体是在哪里失踪的,哪个时辰失踪的,我们都无法确定。”
“若说嫌疑,当时在总坛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啊!”
展昭明白了。
正常闭关是封闭式的,身边留下信重的护法,或者信不过任何人,就只有不会武功的仆婢,如摩尼教主阳擎宇。
而“天王”耶律苍天的情况又很特殊,他闭关归闭关,但在总坛内时有走动,天龙教上下也习惯,等到一段时间见不到人,才惊觉不对劲。
如此一来。
就有两点不确定。
第一是失踪的具体地点。
第二是失踪的确切时间。
若无法明确这两点关键,想要反过来推导失踪的全过程,几乎是不可能的。
“大师明鉴,我知我教与贵寺素有仇怨,本不该奢求以德报怨,但大师若能救出大哥,任某愿为大师效犬马之劳!”
眼见这位沉默,任天翔似乎也有些急了,再度躬身:“现在的天龙教,已经不是原先的天龙教了,但迎回大哥仍是我等所愿,无论是谁若是忘恩负义,即便对昔日同门,任某也不会手下留情!”
展昭并不是特别在乎这种承诺,转而道:“贫僧还有一事,欲请教施主。”
任天翔隐隐感到这一问,又不同于之前的案情追查,沉声道:“大师请讲。”
事实上,赵无咎也将这几年收集到的情报,交予父亲赵凌岳,如今自然到了展昭手中。
而其中反复强调过一点,任天翔口中的万绝尊者,是一个“异类”。
但具体异常在哪里,任天翔却始终不愿意说,赵无咎也猜不到。
现在可以直接问了——
“施主曾言,万绝乃是‘异数’,此言何意?”
任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