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怎么想都不对!”
“如果四哥谋害大哥,动机是什么?”
刘芷音脸色连连变幻,从震惊到怀疑,再从怀疑到抗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无论从情感上,还是从理智上,她都无法相信这个推断。
耶律苍龙之所以有嫌疑,是因为他是直接的获益之人。
耶律苍天失踪了,天龙教的执掌者就由“天王”变为了“龙王”。
如果再考虑到爱慕与“天王”名义上相好的“乾达婆”,更有几分情杀的意思。
权势!名分!情爱!嫉恨!
古往今来,兄弟阋墙,理由不外乎这几个理由了……
那任天翔呢?
任天翔既不爱慕“乾达婆”,又没法执掌天龙教,他也谈不上嫉恨“天王”,害了忠心耿耿追随的大哥,图的是什么呢?
“不止这些。”
展昭这回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添上了一层佐证:“别忘了,任天翔之前还将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的赵无咎,从辽京天牢里面捞出来,让他追查天王失踪的下落。”
“是了!”
刘芷音显然也知道赵无咎的情况,毕竟这等大事瞒不过旁人:“那位宋人的神捕,还是二哥从天牢里面提出来的,后来就一直跟在四哥身边,我们还见过一次!”
“这些年间,二哥虽然不满四哥的态度,可每次四哥要追查大哥的下落,他都是默许的,从未阻拦过……”
“试想,假设四哥自己就是凶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纯粹是为了作戏?为了摆脱嫌疑?可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人怀疑过他啊!”
展昭道:“所以结合以上的事实,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总结一下,任天翔作案的两大矛盾——”
“其一,不具备明确的动机。”
“其二,后续的行为古怪。”
刘芷音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展昭道:“那我们一条条剖析。”
“第一条动机,看似无解,实则不然。”
“任天翔自己或许不具备谋害耶律苍天的动机,但如果另外一个人有这样的意图,再用某种手段说服这位‘迦楼罗’,不就符合了么?”
刘芷音不信:“谁能办到?四哥轻功绝世,神形无踪,即便是大宗师亲自出手,也未必能留得住他,谁能胁迫他做不愿意的事情?”
展昭平静地道:“这个世上,能左右一个人的,从来不止武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