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一位武者,纵使神功盖世,也不代表毫无破绽。”
“若任天翔当真毫无破绽,那么不久之前,金师兄又是如何将他重创至险些丧命的地步的呢?”
刘芷音道:“那是因为四哥要护总坛啊!”
展昭道:“这就是了,任天翔对于天龙教还是极有归属感的,这就是牵挂。”
“人一旦有了牵挂,便有了软肋,有了可以被拿捏的破绽。”
“这份破绽,若被对手洞悉并加以利用,那么即便武功再高,也难免受制于人。”
刘芷音脸色渐渐变了:“照这么说,能要挟四哥的人,天底下可没几个人!”
她眼中光芒闪烁,显然在飞速思索着各种可能,却又被某个逐渐清晰的答案所震慑:“莫非是……陛下?”
展昭显然也有此疑虑,直接问道:“任天翔的生母,是辽帝的妃嫔,近况如何?”
“昭仪娘娘白氏,已经不在世了。”
刘芷音回忆了一下,肯定地道:“过世有十数载了,当年陛下特允四哥为娘娘戴孝,我们都记得。”
展昭道:“其余亲人呢?”
“四哥的母亲已经病逝,若说亲人,那就是飞燕公主了啊……”
刘芷音缓缓摇头:“不对!飞燕公主跟着四哥学艺,对待四哥可亲近了,辽帝真要以公主要挟,以四哥的性子,完全可以偷入皇宫将公主带走,兄妹俩浪迹天涯都行!岂会受其要挟,去谋害大哥呢?”
展昭轻轻点头。
他之前入宫,亲眼见到了另一位兴平宝音公主,被李元昊引诱生下一子的那一位,也见到了辽帝与皇后对待女儿的态度。
辽帝此人,不是那种六亲不认的枭雄,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拿去要挟的。
而且正如刘芷音所言,辽帝就算那样做了,以任天翔的本事,入皇宫,把公主偷出来,是完全可能办到的。
毕竟宫城守卫再严密,看管公主也不可能时刻动用上千精锐,只要百密一疏,以任天翔的绝世轻功,足以把人质带出来。
所以展昭也认可,辽帝应该不是以飞燕公主为要挟。
但他依旧保留这个可能性,关键在于一点:“辽帝与任天翔想要密谋什么事情,实在太方便了,反观天龙教的其他人,都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这倒是啊!”
刘芷音不得不承认。
八部天龙众在辽廷都有官职,天、龙二人还封了王,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