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众生命运为薪,燃一人通天之火。
此时此刻,拓跋锋屹立,战阵既开,气机如潮。
真正的守备力量,还不仅仅于此。
一队队斡鲁朵自宫墙阴影中无声现身。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通体乌黑的破罡重弩。
弩身以寒铁铸就,箭镞则采自漠北深处的秘石,专破武者护体真气。
这些甲士就不与宗师气机相连了,而是如毒蛇蛰伏,待双方交锋,气机纠缠难分之际,突施冷箭。
箭矢连出,如毒龙穿云,专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隙。
这还不是全部。
更早早有一班“听地师”潜伏于宫城暗渠之下,耳贴石壁,凭地脉微震辨敌方位。
武者纵是踏雪无痕,也需运劲发力,一旦大规模动员,必然泄露踪迹。
所以哪怕对方也有战阵精锐,想要共同冲击皇宫,就会被察觉,那京师守备的大军马上调集,前来平叛。
如此,想要偷偷杀入皇城,必须是少数强者的偷袭。
而一旦人数少了,就会被镇守强者带精锐的战阵模式压制,再用重盔甲士带硬弩一围,宗师来也得饮恨当场。
这不是预演,事实上无论是中原五代乱世,还是辽国权力内乱,都发生过不忍言之事,对于武道宗师自然早有防备,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战术。
“辽东渤海人作乱,这次来的应该是那边的宗师吧?”
“希望强一些,可别还没到小爷我出力,就倒下了!”
拓跋锋抚摸着自己的宝刀,信心十足。
看守皇城,只要不托大,离开禁中守卫范围,独自迎敌,都是不会遭遇什么凶险的。
反而还能与外敌狠狠较量一番,借此磨练刀法。
至于这群守卫的耗损,出身马贼的拓跋锋完全不在乎。
不是他调教训练出来的人,根本不心疼,伤就伤,废就废,死就死呗,反正是朝廷供养。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是对方不够强。
毕竟之前太子殿下险些被那个高丽的背叛者伤害,皇城守卫又更上了一层,补充到了两千精锐。
这个数目相当夸张,要知道中京本来就有城防守备,前线还要平叛,将如此多的精锐投入到守护皇城上,不得不说这位陛下相当谨慎。
而拓跋锋身为宗师,当然不可能镇守在宫城第一线,此时琢磨的,就是对方可别连前两道防线都突破不了,就偃旗息鼓,直接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