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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意思了……
“用气机探一探吧!”
辽国的这座宫城,是仿造中原王朝制式,准确的说就是仿前唐皇宫的,许多城门名字都相仿,他如今镇守的是玄武门,想要一路打进来,还得经过安远门和永泰门。
当然刺客杀手不会真的走正门,但即便要施展轻功突入,也得解决这两道防线的围堵,所以拓跋锋也蔓延出武道气机,捕捉冥冥中的那股气感。
可不知怎么的,今夜的气感格外混乱,风雪中似乎裹挟着无数细碎的“杂音”。
那并非真实声响,而是武者行动时牵引的涟漪,此刻纷乱如沸水,完全难以分辨方位。
“咦?”
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头,拓跋锋眉头骤紧,唇边惯有的那丝锐笑瞬间消失。
这感觉他熟悉。
早年混迹马贼时,每逢这般心血来潮的警兆,多半意味着埋伏、陷阱,或是撞上了绝不能硬碰的狠角色。
那时他往往毫不犹豫,抽身即走。
可如今……
他抬眼望向身后巍峨的宫阙,雪光映着琉璃瓦,也映着他眼底逐渐凝结的寒霜。
退不得啊!
“来人!”
拓跋锋声音不高,却穿透风雪清晰砸在甲士耳中:“速探安远、永泰二门动静——半炷香内,我要知道那两处探得的外敌情况!”
“是!”
数名斡鲁朵抱拳领命,身影如鬼魅般掠入雪幕。
然后就不回来了。
“没动静了?”
“难不成连带着前两道防线,都被杀光了不成?”
拓跋锋先是撇了撇嘴,旋即怒吼:“再去探!”
不用探了。
实际上,他已经感受到了。
如果说先前的气感是混乱的,尚且不能分辨战局的情况。
那么现在飘过来的血腥味,则可以确定。
来敌不是靠着轻功突入防守,恐怕是一路推进来的。
前面两重防线的守卫,真的被杀光了。
“怎么办?怎么办?”
拓跋锋握刀的手,指节青白起来,心头疯狂示警,眼神左右巡视。
可不待他真的做什么……
雪,停了。
不。
不是停了。
是被撕开了。
十三道身影自风雪深处踏出,一字排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