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刺王杀驾的事情。
但辽帝十分谨慎,近些年已经不再执行四时捺钵的模式,一直在上京与中京两座京师里面居住,根本不给反对者可趁之机。
而此次的死亡规模,也根本不是刺王杀驾……
这哪里是刺客啊,分明是一路闯进皇宫,把拦路者统统打死了!
郸阴从遗憾里面恢复过来:“若非外敌,辽境之内能成此事者,唯有天龙教与万绝宫联手,单一方不成,两方合力却足以翻天!”
“明子”愕然:“这两方不是血仇么?岂会联手?”
郸阴不以为意:“世事时局,分分合合,只要利益同向,仇寇亦可暂作盟友。”
“明子”一时间未曾那般想过,但也见识过,闻言颔首:“前辈所言甚是,还真有可能。”
白晓风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般看来,辽国的天,怕是要彻底变了。”
这不仅仅是辽帝的驾崩,宗师的陨落,皇城守卫的牺牲,影响才刚刚开始。
因为瞒不过明眼人。
天底下的顶尖强者都是有数的,只要排除外敌所为,那凶手的范围其实就是昭然若揭。
试问新继位的那位新帝,又当如何?
就算能忍一时,能忍一世么?
一旦新帝想要复仇,甚至仅仅流露出复仇的意图,曾经弑君的双方,会不会联合起来,再做一遍同样的事情?
一回生,二回熟……
这才是真正的祸根!
辽国由盛转衰,说不定就源于这一晚!
想到这里,白晓风与郸阴又交换了一下眼神。
会是他做的么?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只是做完之后,那一位又去了何处呢?
展昭并未去别的地方,他已经回到了总坛,此时正负手而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一道身影正半跪于阶前,朝总坛深处屏息凝望。
那人高鼻深目,须发卷曲如狮鬃,黄须在风中微微颤动,鹰钩鼻在阳光下拉出一道突出的剪影。
他蹲踞的姿态如猎豹蓄势,纵然不动,周身也散发出西域大漠的风尘与机警,指尖还在袖底无声掐算,默记着各队交汇的规律。
不远处。
一队队巡逻人员往复来去,昂首挺胸,精神十足。
演武场上呼喝震天,众弟子持械对练,气血蒸腾,如暑日燥烟。
这番气象,便是展昭也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