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露出赞叹。
说实话,他其实不擅于执掌门派,就是纯粹的眼界高,武功强。
因此总坛的具体操持事务,是交由“明子”的。
没想到这位在管理上倒是相当出色,执掌调度,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俨然有了一番气象。
眼前西域人紧绷的肩背与迟迟未动的姿态,就是最直白的忌惮,额角更有一滴汗珠,缓缓滑过深目高鼻的轮廓。
似乎权衡了片刻,西域人决定不再深入,默默向后退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才发现身后三丈处,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素白僧影。
对方似乎很年轻,又好似根本看不出年岁,既有凡俗意义上的俊美,又有宝相自生的庄严。
那肌肤在烈日下泛着瓷釉般的温润光泽,眸光澄澈如雪山初融的泉水,眉间一点朱砂殷红又似古佛前的长明灯焰。
只静静站着,周身却有淡淡光晕流转,连灼目的日光拂过他衣角时,都柔和了三分。
西域人神情呆滞了一瞬,来不及在意对方的帅气与圣洁,只觉得脊背生寒。
我身后竟站着一个人!
什么时候来的?
怎会毫无声息?
连衣袂破风声,呼吸起伏,甚至体温都未触到分毫!
惊骇炸开的瞬间,西域人的身体居然已先于意识动了。
他整个身躯如被无形弓弦弹射,向前疾翻一个筋斗,半空中腰肢反拧,双臂似脱臼般自肋下反穿而出,十指屈张如鹰喙,挟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取展昭双肩。
这一翻一扑一撕,全在电光石火间完成,阳光下他卷曲的黄须根根戟张,深目之中瞳孔缩如针尖,全是凛冽的杀意。
“哦?”
“摩尼教的武功?”
虽然招式古怪,运劲奇特,但以展昭如今的武道境界,一眼就看出,此人的根基与摩尼教武学极其相似。
而一个西域人相貌的摩尼教徒,他倒是有了兴趣,没有秒了对方,一层光晕荡开,反过来引导气劲。
于是乎,西域人开始疯狂进击,身形诡异地左右腾挪。
双臂时而如毒蛇钻隙,时而似鹰隼反啄,每一击都从难以预料的角度袭出——
或自胯下反撩,或借翻滚之势以足跟倒踢天灵,甚至有一抓是借着呼气时胸膛凹陷的瞬间,从自己腋下穿出直取展昭咽喉。
但尽皆失效。
西域人都不知对方怎么躲开的,脑海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