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听完,眼中锐光一闪,躬身道:“那僧人强占天龙教总坛在前,如今连其根基教众都要掘走,双方已结下不死不休之仇,正是一柄现成的快刀。”
“刀锋所向,可为陛下扫清庭阶,至于用完后如何处置……”
“总比那些盘根错节的人,要好办得多!”
听完心腹赞同,新君顿时舒坦了:“爱卿深知朕心。”
萧惠则来劲了:“既要用此人,就要有所联络,陛下可派一二心腹,跟于这位北僧身边,他不是要西行传法么,正是拉拢的好时机!”
新君伸手一指:“很好!你去!”
萧惠傻眼了:“啊?”
新君斜了斜他:“你素无功绩,朕便是要命你领兵,你能压得住手下那群骄兵悍将么?”
官位是官位,权势是权势,这两者之间永远不能相提并论,这一点新君得老辽帝教导,十分清楚。
再是潜邸旧臣,心腹干将,也得要有威望与能力,不然骤然提拔到高位,依旧是被架空的命运,根本匹配不到相应的权势。
而新君信任萧惠,认为他颇有才干,欠缺的只是机会,只要给对方放手去干的机遇,就能大有作为。
现在就是机会:“圣僧要西行,绕不开河西的党项人,你跟在此人身边,也替朕探一探那李元昊的虚实,仅凭河西一地,想要侵吞中原是办不到的,不过待得党项与宋人拼杀之后……哼!”
新君之前亲眼听得,李元昊与自己的妹妹兴平宝音公主的事情,对于西夏就产生了严重的恶感。
但如果辽帝不出事,短时间内倒不至于如何。
可现在,他动了心思。
对外征战,其实是最容易建立帝王威望的手段。
当年祖母承天皇太后与父皇能坐稳位置,也是让宋人皇帝的北伐军队丢盔弃甲,全军覆没,甚至若无意外,人都直接留下了。
大战之后,朝野内外,再无不服。
现在母后之意,是南边的盟约不能废弃,得稳定好那个南朝大国;
而不久前由于劫天牢事件,东边的高丽王很懂事地背下了黑锅,极尽谦卑之能事,也不至于对东边发兵;
反观西夏,这些年间,一直在吸纳辽西境内的党项部落。
毕竟除了中原王朝外,制约其他地方政权的始终是人口,西夏核心的党项人更稀少,李元昊自继位后,自立为帝,野心勃勃,当然眼热辽西的人。
别的部族他一时间不敢动,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