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一问,嘴唇嗫嚅,眼神游移,显然极不情愿。
但在萧惠的凌厉逼视下,还是将两人领到了那个偏僻的帐篷内。
“此人中毒了。”
帐帘尚未完全掀开,内里压抑的咳嗽声与那股混杂着草药味的衰弱气息,已扑面而来。
展昭人都未见到,就直接下了判断。
少族长身躯一震,大为惊骇:“怎么会?”
萧惠不怎么惊讶,而是似笑非笑:“少族长日理万机,筹划举族迁徙这等大事,难道就一点未曾察觉?”
展昭却已不再多言,走入帐内,行至老族长榻前,并未把脉细查,只是单掌竖起,轻轻向前一推。
刹那间,一股温润祥和,带着勃勃生机的淡金色光晕自他背后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暖阳,将榻上形销骨立的老族长完全笼罩。
他跟商素问交流心得,虽然学不会对方神乎其神的医术,但对生机感应,病理气机流转的把握,已经超过寻常医者。
加之这下毒手法在他眼中颇为粗劣,远不及五仙教的诡异奇绝、黑水宫的阴毒绵长、大悲风的无影无形,破解起来自然少了许多阻滞。
光晕流转,如同无形的净水洗涤。
大约一刻钟后,老族长浑身剧颤,猛地向前一倾——
“哇!”
一大口粘稠腥臭的黑血喷吐而出,落在毡毯上,嗤嗤作响,竟腐蚀出几个小坑。
吐出这口淤毒,老族长原本灰败如死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憔悴,但那深陷的眼眸却骤然亮起,重获清明。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虚弱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夹山部呆儿族永世不忘!”
“不必多礼。”
展昭将他轻轻托起,丢下最后一句话:“此间事了,贫僧告辞。”
他飘然而出,阎无赦拎着没藏回风紧随其后。
萧惠这次不急了,看向老族长,微笑道:“请老族长理事。”
“请大使放心!”
对于自己的“突发恶疾”,老族长的脸上并无太多诧异,同样有着了然。
显然,这位在草原风雨中屹立数十年的人物,早已察觉此番病倒,事有蹊跷。
只是已经中招了,身边亲信被调离,信息被封锁,甚至被移至这偏僻的帐篷内,形同软禁,他纵有千般疑虑,万般不甘,也只能在病榻上隐忍不发。
一位成熟领袖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