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僧人端坐在房内,明明已经没了生机,却如同一堆将熄的炭火被强行吹燃。
尸身内尚未冷却的血液再度奔流,刺激着那些因功法本能而尚未完全沉寂的筋肉与窍穴,再度释放出气血狼烟。
喇钦是第一位,还不熟练,等到了第二位,展昭弹指点出,僧人哪怕垂首坐着,脸上竟还泛出异样的红润,正是血液被强行催动循环的表象。
同时口鼻间,甚至传来低沉而规律的呼吸声,那是胸膈肌肉与残余肺气制造出的假象。
这样的状态,只要不是来到面前呼唤,仅仅是屋外有人经过,一时半会也绝对发现不了这人已经被打死了,还以为他仍然在运功修行,仅仅是气势不如全盛时期饱满。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个呼吸,待得屋内重归寂静,只有酥油灯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门外,夜风穿过长廊,呜咽如旧,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虞灵儿见状都有些震撼。
这样杀人谁比得过你啊?
金衣楼都没如此恐怖的手段!
“接下来用本命毒,注入这些人体内,暂留一口气!”
展昭脑中的思路却如电光石火,不断推演迭代,完善打法,稍作思索后道:“死亡后强行激荡气血,制造假象,维持的时间终究不会长,气息很快会枯败消散……”
“但如果留他们最后一口气吊住生机,我再施以这门秘法,这些人自身的气血循环就能维持相当一段时间,在彻底身死时,气血一并消散!”
“明白!”
虞灵儿心领神会,伏在对方背上,屏息凝神,连心跳都被压至最低。
这种紧密无间的姿态,不讨论接触摩擦是否频繁,姿势是否雅观,确实能最大程度降低暴露的风险。
六爻无形剑气完全将两人的气机敛住,先天罡气附在天蛇鞭上,鞭梢上还附着着本命毒,一出手就是绝杀。
第二间。
这次没有人如厕,僧房内两人对坐,正在探讨法器。
那法器被裹在一张暗红色的绒布上,是一朵用人骨拼接而成的八瓣莲花,每一瓣都恰好是一截成年人的指骨,根部以精银榫卯相连,莲心处嵌着一颗风化发黑的眉心骨,骨面上阴刻着扭曲的忿怒咒文。
最悚然的是,莲座并非寻常的莲台,而是一只被完整剥制、涂满金漆的婴儿手掌,五指微蜷,以一种奉献托举的姿态,承托着上方的骨莲。
整件法器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酥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