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骨髓和血腥味的诡异气息,显然制造的时日不长,还没有经年摩挲后的那种油润暗黄。
两名僧人正低声探讨,年长者颇为得意地道:“此‘婴莲忿怒橛座’的加持,关键在于这掌心的‘生灭纹’,需以未足月的胎婴之掌,取其未散之灵机,方能承托‘大忿怒’之力而不崩解……”
年轻者语气里满是羡慕:“师兄真是好手段,我不知何时才能拥有这么一件法器!”
“倒也不难……”
年长者话音刚起,一道细细的阴影已如活物般,从他们身后的墙壁“流淌”下来,瞬间覆盖了酥油灯投射出的光晕死角。
没有风声,只有两道比阴影更凝练的幽蓝细线,悄无声息地刺出。
天蛇鞭这次没有分影,而是一线双杀。
鞭身在展昭先天罡气的精微灌注与虞灵儿妙到毫巅的操控下,于极短的冲刺距离内,完成了一次几乎不可能的锐角折转。
第一点幽蓝毒光,精准无比地刺入左侧年长僧人正滔滔不绝的嘴角内侧。
那里皮肤极薄,黏膜丰富,毒素可最快侵入脑络。
毒光没入的瞬间,他喉咙里尚未吐出的音节,便化为一团模糊的血气。
这人的修为显然不及最先的喇钦,连金刚不坏体都没能自发诞生,就被一击得手。
鞭梢毫不停滞,借着一刺之力,如毒蛇摆尾,以一个违背常理的弧度折向右侧,点向右侧僧人因听得入神而微微侧露的太阳穴。
这次鞭梢及体前的刹那,淡金光芒开始浮现。
所幸在先天罡气的附着下,淡金光晕如薄冰遇热汤,无声消融,幽蓝毒光毫无阻碍地刺入那脆弱的血管交汇处。
两人身体同时一颤。
左侧僧人张着嘴,眼神瞬间涣散,僵硬的上半身想要向前扑倒,却又被天蛇鞭一卷,重新摆出打坐的姿态。
右侧僧人则保持着侧耳倾听的姿势,缓缓歪倒,手臂垂下。
他们体内的本命毒迅速发作,并未立刻致死,而是以可怖的效率麻痹神经,锁闭一切对外反应。
只留下心脉处一丝游气,被随后隔空点入的罡气巧妙“钩住”,维持着假性的气血循环。
展昭和虞灵儿稍作打量,迅速离开。
房内重归寂静。
只有那朵以人骨与婴掌制成的“婴莲忿怒橛座”,依旧静静躺在暗红绒布上,在摇晃的灯火下,反射着冰冷诡异的微光。
第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