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三宗的莲花院?”
展昭眉头微扬:“听说莲花院的门人很少涉及尘世,居然也来了高昌?”
云丹多杰道:“莲花院很少涉及世间,是有原因的。”
“这一脉传承的苯教巫术最多,是血祭派的分支,后吸纳藏密无上瑜伽部中关于肉身即坛城、红白菩提的秘义,由此演化而成。”
“院内崇奉‘血海空行母’,认为众生沉沦苦海,需以血肉精粹浇灌,方能绽放红莲解脱,视肉身痛苦为修行资粮,死亡绽放为终极圆满。”
“最喜制作‘红莲业母胎藏橛’,俗称‘肉莲花’,这‘肉莲花’是怎么做的,五仙教应该有所耳闻吧?”
“是!”
虞灵儿微微垂下头,险些直接掀桌,哪怕强行忍住,眼神里也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痛恨之色:“雪域三宗之内,我其实最想灭这一脉,莲花院所做之事,简直残忍至极。”
那“红莲业母胎藏橛”的做法,是选择元阴未泄的少女,先行乐空双运之法,四十九日后,再活取外阴与部分宫颈组织,辅以七种雪山密药浸泡,使组织不腐不僵,保持某种扭曲的“生理活性”……
具体的细节,虞灵儿其实不是特别清楚,但即便是这个宽泛的描述,也让她觉得愤怒至极。
商素问显然也听过此为何物,深吸一口气,抿着嘴道:“宁遇雪山豹,莫见血莲橛。白骨种红莲,生死不由天。”
云丹多杰道:“这是百年前的江湖传言了,后来莲花院就不怎么入世,院内的许多秘法也被列入‘五戒一禁’中,我当年下雪山时,他们对外宣扬的就是我炼制了‘血莲金刚杵’,实则我就算想要炼,也没那个条件……”
展昭马上明白:“藏地人口所限?”
“不错。”
云丹多杰道:“吐蕃巅峰时期,哪有什么五戒一禁,完全是随心所欲,后来戒律禁忌出现,纯粹是因秘法太过酷烈,而各个部落历经战乱、迁徙、天灾,人口早已远非巅峰时期的规模,再也经不起那般毫无节制的‘奉献’了!”
展昭道:“前辈好见解。”
云丹多杰打开话匣子:“我早年困于大雪山一隅,眼界尚且不足,这些年纵观天下大势,尤其是留意诸国的人口、赋税、兵源,才越发清晰地意识到,属于吐蕃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
“其他地方,宗门哪怕败落,很快就会有新的势力崛起取而代之。”
“如中原,新五大派取代旧五大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