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卡巴周身气机随之鼓荡,一股生命活力徐徐荡开,空着的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件物事。
那是一件色泽暗金,瓣叶层叠如真正莲台的法器,莲心处嵌着一枚鸽卵大小,不断蠕动的暗红肉瘤,仿佛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
郎卡巴左手指尖泛起真气,在莲台边缘轻轻一敲。
“嗡!”
一声低沉却直透脏腑的奇异鸣响荡开,并不刺耳,却让所有诵经者浑身剧震。
随着这声鸣响,莲心那枚肉瘤骤然收缩,随即喷涌出数十道光丝,精准地没入下方每一位“僧人”的体内。
“呃啊——!”
众人齐声发出一声似痛苦似解脱的短促呻吟,紧接着,脸上的赤红潮热迅速褪去,转为一种焕发的容光。
尤其是几位原本被酒色掏空、眼圈发黑的贵胄,此刻竟觉四肢百骸暖流奔涌,久违的精力充沛感充斥全身,脑中清明,目力都好了几分,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上师恩德!再造之恩啊!”
“多谢上师赐福!弟子愿永世供奉!”
狂热的感激与表忠之声顿时爆发,比之前的诵经更加激烈真诚。
朗卡巴双掌缓缓合十,猩红袖袍垂落,感受着下方汹涌而来的感激、欲望与依赖,苍白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属于猎食者的满意弧度。
血炼一脉,不直接夺命,而是“放牧”众生。
以健康、活力、欲望满足为饵,诱使羔羊主动修行,逐渐献上精元,且甘之如饴。
眼前这些生命元气浓郁的高昌贵胄,已经是他在此地精心培育的第二批肥羊。
这群人的身份、财富、人脉,都将成为莲花院渗透高昌乃至西域的绝佳助力,至于人体自身的元气,则是可持续收割的资粮。
莲花院的重点,其实早就放在雪山之下了。
原因很简单,五戒一禁的产生,导致莲花院一直敬陪末席。
那些大威力的法器都成了禁忌,这不允许修炼,那不允许修炼,他们又岂能追得上大时轮宫和金刚寺?
不过他们也知道,莲花院在江湖上名声极差,是雪域三宗里面最喊打喊杀的一脉,因此哪怕高昌回鹘被灭,如今西夏的侧重点又不在西方,他们最初依旧谨慎行事,来往的交集只看重一点,那就是对方也见不得光。
比如摩尼教波斯总坛,妙风明子烈珏。
烈家,乃是高昌一带根基深厚的豪族,早年以走私、拐带人口、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