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这倒是出乎意料。
本以为,霍桑会用云丹多杰为人质要挟,与自己对峙,然后关键时刻,云丹多杰将其反杀。
结果这位金民大长老,居然毫不迟疑地遁走了?
殿内,云丹多杰缓步走出。
他的声音依旧清脆稚嫩,身形却已拔高,化作一位唇红齿白、眉眼清朗的少年僧人模样,望向霍桑消失的方向:“此人心思如鬼,感知更是敏锐得惊人,察觉到你的到来,神色骤变,连半句场面话都未留下,便直接遁走,当真警觉!若再慢上半分,陷入你的剑阵之中,他是必死无疑的……”
展昭道:“前辈仅凭自己也能脱困吧?”
云丹多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这群金民如今在青天盟领了职务,以朝廷之命监察我等,我的几名弟子都在他们的‘看护’之下,自是有几分顾虑……且不说这些人,杨思勖来了兴庆府?”
“是。”
展昭道:“杨思勖已经知晓了,我们这个年代即便强者云集,一时间也奈何不得这位没下限的天人,所以在外肆无忌惮地发泄被困多年的憋屈了。”
“终究来了!”
云丹多杰轻吁一口气,倏然看过来:“派金民前来‘监察’之人,恐怕也与母虫宿主脱不开干系,你可查清楚,那人是谁?”
“此事说来倒有几分复杂……”
展昭最初以为,“十方神众”是脱自四大隐世宗门的,那么应该由隐世四族的人主导。
但从炎阳神墟的遭遇来看,他们为了刺杀某个人,甚至要将中土摩尼教主阳擎宇请到西域去,转化为暗杀者行刺,最后还可耻地失败了。
再从“神使”的身份揭露,基本可以判断,现在“十方神众”的情况应该是反客为主,四大隐世宗门并非主导,反而成为了被指挥调动的一方。
所以霍桑的行为,极有可能就是在李继迁、李德明的暗中授意之下,由此展昭传音,将苦儿那边的情况直接告知。
“什么?”
云丹多杰身躯一震,但稍加思索后,又摇了摇头:“这般行径,确实像李继迁会做的事情,但有一点不对!”
展昭道:“什么不对?”
云丹多杰沉声道:“李继迁不会还活着!”
“李继迁当年遇刺,是因我闭关冲击四境,这才给了敌方的刺客可趁之机,我闭关之前,其实已经劝告过他,若有大战,等我出来不迟,然李继迁那时威风赫赫,自信满满,尤其渴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