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西凉府,作为彻底壮大的根基。”
“他虽有化意宗师的境界,但常年征战,阵前搏杀,早已暗伤累积,而当时占据西凉府的是吐蕃六谷部首领,那人也有宗师之力,还先假意投降顺从,李继迁不疑有他,放松戒备。”
“结果六谷蕃部集全力,以两位宗师领二十三名刺客,当夜袭杀,李继迁猝不及防,护卫全部遭屠戮,军队溃散,只身逃出,吐蕃六谷部当然也不会弃此良机,穷追不舍,一路追杀到银州来。”
“那一战凶险万分,若是我出关再晚片刻,他全族都难以幸免,可我即便出手拿下了六谷蕃部的刺杀团,李继迁的伤势也太重了,无力回天。”
展昭还真不知具体细节:“当真救不回来了?”
云丹多杰道:“但凡还有一线生机,我都会以真元护着他,去向当时已经来到西域隐居的老医圣求医,但李继迁的伤势太重,只强撑着将其子李德明和西夏托付给我,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如何能成为‘十方神众’的‘神使’?”
展昭道:“可苦儿所见到的,确实是身为‘祈愿神使’的李继迁和身为‘度厄神使’的李德明,而当年的种种事端,也唯有李继迁能取得李德明的信任,后来又将其子也引入‘十方神众’担任‘神使’,他们的身份不会有错。”
云丹多杰皱起眉头,不再言语。
而下一刻,走出殿外的两人也顾不上讨论这个细节,齐齐仰首望向皇城上空的异相:
“来了!”
……
“原来只过了三百余年!”
杨思勖翻看着沾着血的史书,嗤笑地将其丢开,旋即沉默下去,许久后又叹道:“三百多年了啊!”
他杀入皇城,也不仅仅是得知再也无人可制后,一味的发泄,而是很快拿了来不及逃走的官员,让对方将史书取来。
杨思勖倒要看一看,自大唐之后,历经的六代是哪六代。
结果就看到持续了大分裂时期,五代十国。
短短七十二年间,中原政权走马灯似的换了五个朝代。
感受到昔日煌煌如日,万国来朝的大唐,在末年竟沦落到这般境地,杨思勖一时间竟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
即便他身为天人,超然物外,也无法完全漠视故国文明的崩塌。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终于确切知晓了自己被囚禁的具体年月。
三百余年,哪怕冰封过程中他并没有实际的概念,若论痛苦程度还不如苦儿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