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见识到万绝的可怕,他们会甘心偃旗息鼓,罢兵休战这许多年?”
“不会的,两边都认为自己能赢!”
“而今方才兴庆府外一战,那位无名小友杀了多少人?三万西夏最精锐的铁鹞子,是不是很多?”
“可恰恰是杀了这三万人,却可能避免了一场席卷西北,旷日持久的国战!宋夏一旦全面开战,战线绵延千里,兵祸连结,民不聊生,最终死伤的黎民百姓,军士丁壮,何止百万?””
“这就是天人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个人武力的巅峰,更是世间的定海神针,是悬在各国天子头顶的利剑,是维持平衡的砝码!”
“天人一旦露面,哪怕用最极端,最血腥的方式,有时反而能最快地终结更大的混乱与流血!”
“你若不讲其他,只看活命,便是如此!”
老医圣张了张嘴,终究无言。
“况且福兮祸兮,摩尼教空缺了教主,乱了十多年,也不见得就是坏事!”
郸阴又提到摩尼教:“现在的这个秘密宗教已然浴火重生,不仅有了真正的领袖人物,还改了一个名字,唤作‘明教’。”
老医圣闻言想了想,轻轻点头:“名字不错,若是这些教众的行事风格也能变化,做到光明正大,倒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唉!看来你真的完全是老样子!”
郸阴观察完毕,不禁叹了口气,有些意兴阑珊的同时,又问道:“我就说这次的事情完全不像你的风格,亏得我还期待你变了……也罢!利用西夏李氏一脉的布局,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老医圣沉默。
郸阴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么?你这些年深居简出,本身也没见过什么人,既能参与其中,又有本事想出这个办法的……莫非是陆九渊?”
老医圣终于露出异色:“你知道他?”
“前四大名捕之首,岂会不知?”
郸阴姿态恢复悠然:“他有个亲传弟子苏无情,很有些本事,初继任神捕,就带六扇门捕快来恶人谷练兵,陆九渊有这样的传人确实可以高枕无忧,但此人也不闲着,退隐江湖后加入‘天门’了吧?”
“他确实入了门!”
老医圣还是有些不解:“可是……”
“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何知道你与陆九渊有过交集?”
郸阴道:“是因为另一位神捕赵凌岳,那个之前国战重伤,往西域找你疗伤的,陆九渊就是在那个时候与你深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