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那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了!”
易吞鲸点头:“这畜生就是这样谋划的,只是他恐怕万万没想到,我没有揭发他,他自己却这么快的暴露……”
昭宁公主得意起来,小下巴高高昂起。
展昭知道她想要听什么,事实也确实如此:“步虚声的真身是殿下识破的,此人恶贯满盈,终于伏诛,殿下居功至伟!”
“嗯哼!”
昭宁公主满意了,但看了看易吞鲸,却又忍不住讥讽道:“你虽然姓易,是藏剑山庄的庄主,可这心里头,怕是一直向着东海那个步家吧?为了他们家的奇珍,宁愿把整个藏剑山庄都拖下水,弄到如今这般境地!”
展昭则有所推测:“你昔日身为易家旁系子弟,在庄中并未受到多少重视,却能异军突起,年纪轻轻便踏破玄关,成就宗师之位……这份际遇与根基,恐怕多得东海步氏在背后相助吧?”
易吞鲸身躯微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深深的叹息:“展少侠目光如炬!”
“在下年不到三十,便侥幸晋升武道宗师之境,易家其实并未给予我多少实质的助益,是步家,我母亲的家族在背后默默支持,提供了许多东海独有的资源,我才有了当初的成就。”
“母亲其实是想我去东海的,然先父临终前,得知老庄主于国战中重伤而归,便拉着我的手,逼我发下誓言——若藏剑山庄有朝一日落入危难境地,我必当竭尽全力,护其周全,重振声威!”
“这些年来,我为藏剑山庄鞠躬尽瘁,不敢有丝毫懈怠,自问未曾辜负先父遗命,也未曾负过对易家的责任。”
“然母族之恩,血脉之亲,亦不敢忘却,天柱杖一事,关乎步氏生死存亡,我这才应下了那畜生的交易!”
说罢,他惨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苦涩:“方才听得步虚声已死于展少侠剑下,我心中确实如释重负,甚至觉得,自己总算为步家也尽了全力,能弥补昔日的亏欠,只是如今看来……”
易吞鲸看了看展昭手中的那一根天柱杖,又环顾这铸剑坊,目光扫过远处那些专心致志,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弟子,最终落在自己颤抖的手上:“赔上了藏剑山庄的清誉与未来,却又没能真正为步家找回完整的天柱杖……”
“想要两全其美,结果却是两头落空,都亏欠了!都亏欠了啊!”
看着易吞鲸这副失魂落魄,一瞬间好似苍老了几十岁的模样,昭宁公主都有些不忍。
展昭则将所有线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