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推敲了一下,再结合易吞鲸清楚自己一行接下来就要去东海,觉得这个答案已经基本接近最终的真相脉络。
他不再纠缠于藏剑山庄与东海步家的恩怨,转而问起另一个关键:“停云小筑内死的那些人是谁?”
“那是步虚声的手下。”
易吞鲸道:“这些人在江南四处活动,近来专事挑拨离间,散播‘云栖山庄新得两位宗师,欲与藏剑山庄一较高下’的谣言,搅得江南武林人心浮动,他们还盯上了大相国寺的负业僧戒言……大师!”
哪怕是如此痛苦的时刻,称呼戒言为大师的时候,这位庄主还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才道:“五大派同气连枝,我担心戒言有失,便让止水将他请入庄内暂避。只是这位大师性情刚烈,有了些误会,认为我们与那些贼人沆瀣一气,在庄内痛骂不休。我担心他这般闹将下去,会坏了大事,便寻了个由头,将他礼送出海,送上‘海阁号’商船,往东海去了……”
昭宁公主眨了眨大眼睛:“可你确实与步虚声沆瀣一气啊,戒言大师骂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易吞鲸语塞,脸色一阵青白,无法反驳。
展昭问道:“所以那一日,不是你下手杀人,出手的另有其人?”
“不错!”
易吞鲸肯定地道:“那日我在庄中,收到一封神秘的书信,上面只有简短一句:‘贼人已被清理,速往收拾手尾’。我半信半疑,心中不安,这才赶往停云小筑查探,随后便遇见了虞师妹与楚少阁主。”
昭宁公主之前听众女议论,也大致明白那一日的情况,总结道:“所以你这位庄主那一日独自一人,来到停云小筑,是因为有人书信于你。”
“背着剑匣,不是要用千罪练殉剑经,而是因为一根天柱杖藏在其中,害怕有人调虎离山,偷盗此物,这才随身携带。”
“但有人暗中清理了步虚声在江南的眼线爪牙,并故意引你前去收尾,说明你和步虚声的勾当,背后还有人知晓?”
易吞鲸颔首:“确实如此。”
昭宁公主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
“没有了。”
易吞鲸道:“你们发落吧!”
昭宁公主道:“你引了大恶人入皇宫,有可能害我母后,害我皇兄,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写一封书信回京师,原原本本将这件事说明,但是我不会让人押你们回京师,也不会对藏剑山庄下手!”
易吞鲸怔住:“殿下之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