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比,就差得太远了,所以吕家那些人才敢那么嚣张,跑去欺负人!”
展昭道:“那你揍吕家子是什么时候?”
白玉堂道:“两年多前,就在我得知爹的消息,准备离开东海返回中原前不久,我和四个哥哥刚刚聚首,还没来得及多待,就又因故分别。就在那当口,碰上了那群吕家子逼问渔民,强索海税,我看不过眼,就动了手!”
展昭眸光微动:“既如此,我们东海之行的第一站,就去陷空岛看一看。”
“好啊!”
白玉堂喜不自禁,拉着程若水就跑了出去:“走!我们去看看海图,算算还有几日路程能到陷空岛!”
目送着两人离开,展昭手持天柱杖,默默注入天门之力,再度感应片刻。
按照白玉堂所言的位置,陷空岛位于十方岛的西南一角,按照船队航行的规律,第一站正好能够抵达那里。
巧了。
天人遗蜕的位置感应,另一根天柱杖的大致方向,也恰好与之重合。
那么当年吕家人跑到陷空岛上面闹出纠纷,还真不见得就是找麻烦去的,而白玉堂出于好心的出手,也不见得会带来好结果。
正自沉吟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来到外面,咚咚敲了敲门。
展昭感应到这位的气息,有些惊讶:“请进。”
昭宁公主脚下发虚地走了进来:“你……你……唔!”
展昭提前探出一股先天罡气,包裹着她:“好受些了么?”
昭宁公主舒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道:“这晕船实在太难受了,眼睛盯着一处时还好些,可一旦移回稍稍晃动的地方,天旋地转的感觉便直接袭来,好恶心的……”
展昭还真没晕过船,体会不出那种具体的感受。
不过他也清楚,真气不是万能的,反倒是对于体魄强健的来说,水土不服的症状有时候更加明显,除非突破宗师,晋升先天,内外周天浑然一体,这才能彻底摆脱这种不适。
所以他也只能给出建议:“殿下既然感到不舒服,就别出来,有素问在,让她为你调养身体,过不了几日,等到你完全适应海上的生活就好了。”
“唔!”
昭宁公主又忍了忍,这才道:“不成……不成……我不想继续躺在床上了,我想了个法子,我要问你借一把剑!”
“借剑?”
展昭先是一怔,旋即直接问道:“谁提醒你来的?”
昭宁公主眼珠子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