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想到的……”
展昭有些无语。
你毕竟也是皇家贵胄,怎的如此单纯?
可一想刘后膝下就这么一个亲生的宝贝女儿,当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怕耳濡目染,处事水平并不差,但若论玩心计,确实远远不够人家天赋异禀的,倒也正常。
展昭耐心地道:“我确实可以赋予剑器灵性,你若是以此感应,武道自然突飞猛进,但过早获得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看似捷径,实则是透支未来的可能。”
昭宁公主迟疑了一下,还是低下头去:“我能先不想将来的事么?我这几日好难受的,什么都吃不下,看什么都在转……”
展昭看着昭宁公主确实苍白了许多的脸颊,那双之前还神采奕奕的眸子此刻因眩晕而显得有些涣散,倔强的嘴角也微微耷拉着,心里却没有变软。
他反倒理解了万绝尊者看待金无敌过早练刀时的感叹,但正因为这样,就要避免这样的歧途,招了招手:“过来!”
昭宁公主不明所以,坐到了面前,手依旧死死抓住榻沿。
展昭伸出手掌,轻轻按向昭宁公主的额角。
“啊?”
昭宁公主脸颊猛地一红,身子颤了颤,却终究没有躲闪,只觉得那指尖温暖干燥,带着一股平和中正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自己跳动的太阳穴。
“闭眼!”
温和的声音传来:“莫想武功,莫想将来,也莫强忍着难受。”
昭宁公主依言闭上眼,长睫轻颤。
那恰到好处的按压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缓缓驱散着脑中的混沌与耳中的嗡鸣。
展昭指尖流淌出的气息,没有内力的灌输,也不再是先天罡气的包裹,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润滋养,悄然抚平她翻腾的气血与紧绷的神经:“晕船之苦,在于身与意未能适应这无根之地的动荡,你本身的武功已经不弱,但越是抗拒,越想控制,身体便越是紧张失措,得试着感受它!”
昭宁公主微微蹙眉。
“感受船的起伏,如感受摇篮!”
展昭手指的动作未停,缓缓引导:“海浪推你向左,你便顺势向左倾一分;船身向右落下,你便随着它向右松一寸,不必对抗,顺应便是,想象自己不是坐在坚硬的木板上,而是躺在一片巨大的荷叶上,随波轻晃……”
昭宁公主喃喃低语:“这是什么高深功法么?”
展昭轻笑:“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