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厉与挣扎,咬牙吐出一句话来:“我族祠堂内,不是还有一个‘杀手锏’么?此人既然要‘璇玑盘’,能否将他引入祠堂,来一招出其不意?”
此言一出,旁边的十九太叔公和三叔公两位宗师宿老,猛地脸色大变!
“族长!你是要……”
两人几乎是失声惊呼,但话到一半,又仿佛触及了某种禁忌,齐齐闭嘴,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情。
那表情,似乎比面对方才的金属洪流时,还要忌惮几分。
“咦?”
吕大器则颇为奇怪。
吕家共有三位武道宗师,除了眼前这两位长辈外,还有他的二伯父,年龄比起父亲吕益良还要小些,于数年前晋升宗师境,如今就镇守祠堂。
这三位,便是吕家最高端的武力支柱。
可毫无疑问,连两位年长的宿老都无法对抗忘忧阁的那一位,镇守祠堂的二伯父对上佩戴神兵的大宗师,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至于其他手段,吕家确实还有不少底牌,但多数是围绕着海战、守岛、大型战阵或者针对特定目标的。
如果这位天绝不在方壶岛,而是在外海或外岛,或许还能谋划一二,利用地利和预设手段与之周旋。
可现在对方已经在吕家老巢,还能如何?
所以吕大器非常疑惑,父亲口中的这个位于祠堂的“杀手锏”,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连他这个继承人都不知晓?
又为什么让两位见惯风浪的宗师宿老都如此讳莫如深,甚至为之恐惧?
“罢了!”
然而不等十九太叔公和三叔公表态,吕益良自己先动摇了。
他胸膛再次剧烈起伏了一下,眼中那抹狠厉与挣扎渐渐被理智取代,摇了摇头,喃喃低语道:“那个一旦用了,绝对后患无穷,不久前蓬莱那边出了事,有个老和尚似乎知晓了什么,对钱家几番试探,而天绝更是万绝尊者的弟子,一旦无法将之围杀,事后肯定会联想到什么……”
想到这里,吕益良深吸一口气,有了最后的决断:“此人要‘璇玑盘’,就用这件奇珍先稳住他,保护家族元气为上,等到真人出面,再做计较不迟!”
听到吕益良最终放弃动用那“杀手锏”,十九太叔公和三叔公显然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略微缓和,齐齐对着吕益良颔首,语气郑重:“家主英明!”
“既如此,孩儿这便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