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器低声道。
吕益良沉重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令牌,递给吕大器,轻叹道:“开启祠堂秘库,请出‘璇玑盘’的细节与禁忌,想必不用为父多言,你速速去,莫要耽搁!”
“是!”
吕大器双手接过令牌,稍作迟疑,还是问道:“父亲大人,你刚刚说的祠堂里面……”
“不要好奇!”
吕益良立刻打断他,一字一句地道:“把为父刚刚说的话忘掉,这是对你好,不然即便为父再重视你,也不得不忍痛割爱!”
“是……是!”
吕大器心头一凛,重重拜下,离开听涛崖,朝着城中心而去。
“大哥!诶!大哥!”
可他还未走多远,熟悉的声音追了过来,吕家七少吕大志看到完好无损的吕大器,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失望,脸上则满是惊喜之色:“大哥,你安然无恙,太好了,刚刚弟弟担心死你了!”
吕大器斜了眼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原本懒得理会,但想到母亲病逝之前让自己关照幼弟,终究叹了口气:“大志,此番事态严重,你切莫再像往日那般肆意了,不然真的会招惹杀身之祸的!”
吕大志脸色变了:“大哥之意,我吕家还真的敌不过那个万绝尊者的弟子?”
“天绝就是万绝尊者的弟子?”
吕大器方才交流的都是关键情报,还真的没有共享背景,直到此时才意识到两位长辈为何把对方与万绝尊者相提并论,低声道:“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啊……”
吕大志却不服气:“万绝尊者了不起么?当年来我东海放肆,真人一出面,还不是灰溜溜地滚了?如今他的弟子难道还比他强?等到真人出手,这个叫天绝的下场会更惨!”
“大志,你千万莫要出此狂言!”
吕大器顿时色变,恨不得捂住这个弟弟的臭嘴:“便是如你所言,那也是真人的威仪,而真人现在仙踪渺渺,并不在方壶岛,我等可就在此人的面前啊!大志,现在若是惹恼了这位,此人大开杀戒,事后真人赶到方壶,能将我们救活么?”
“确实不能救活,可天绝敢痛下杀手么?”
吕大志很不服气:“大哥,我们能抬出真人威慑他啊,将真人的那些事迹告知,此人绝不敢这么放肆,况且我家族也不是没有杀手锏的!”
吕大器对于前半句依旧是摇头,可听到后半句,神情却是微变:“休要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