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钱家招惹了这么一尊大佛,是不是得去庙里拜一拜啊?”
他没有看到天枫十六郎,倒也不奇怪,外姓客卿本来就不能入祠堂,自是认为这三位宗师带着一群精锐手下围杀,居然还是无功而返,这就显得太无能了。
钱思崖脸色难堪,其实是装出来的,只不过平日里一向沉稳,不好开口。
钱思闪则道:“大长老,这老和尚武功深不可测,恐是三境宗师,此前是故意压制功力,迷惑我等的!”
“哦?”
钱敬中面色变了:“即便是中原武林,三境宗师都是屈指可数,据老夫所知,大相国寺的持湛方丈和少林寺的止水方丈也是才入三境未久,这个老秃驴居然有三境实力?他到底是谁?”
钱思崖这才开口:“大长老,此人可能不是出家人,故意扮作游方僧人,又施展了少林寺绝技,来诱导我们……”
钱思闪则道:“大长老,这老和尚与我们交手之际,也透了底,要我们释放出‘仙剑客’?这说的是当年中原的‘天心飞仙’四剑客么?”
“什么!”
钱敬中猛地起身,脸色阴沉似水,背着手踱了一圈步,咬牙切齿着道:“这个贼秃必须拿住!必须拿住!他若不死……祸患无穷!”
钱思崖与钱思闪对视一眼,前者道:“大长老,这一次围捕再失败,此人必然更有防备,他熟悉我族的手段,恐怕拿人的机会越来越低!”
后者则道:“大长老,我记得暗牢里面,还有一位实力非凡的看守者,是不是……”
“够了!”
钱敬中直接抬手打断:“趁早断了这个念头!那个人绝无可能听从我等的调遣!他肯屈居于此,镇守那囚徒,已是屈尊纡贵,莫要想这不切实际之事!”
钱思崖沉声道:“大长老,无论此人身份多么神秘,那监牢都是建在我族祠堂之下,与我钱家气运,祖宗基业息息相关!如今外敌来袭,直指根本,此事是不是得从长计议,至少也该让那位守狱人知晓,看他如何应对?”
钱思闪也附和:“大长老,那个人既然负责看守囚徒,与我族也是同一阵营,如今到了危急时刻,哪有风险和压力都由我们承担,他却岿然不动,置身事外的道理啊!”
“道理?”
钱敬中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而自嘲的笑容,衬着他眉宇间愈发浓郁的死气,显得格外苍凉:“什么是道理?这个世道上,拳头就是道理!财富就是道理!而且,前者的重要还要远远胜过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