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山血海般冲击而至!
“安耐毁誉,八风不动!”
戒言默默运起自《清净如来藏》中感悟出的八风不动心法,一股不动如山的禅意自心田升起,勉强抵御住那无孔不入的凶煞侵蚀,身形却僵在原地。
“原来是个和尚?”
黑袍人的声音嘶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发现新奇猎物般的愉悦,他缓缓转过头,兜帽下的阴影里,两点猩红如血的光芒微微闪烁:“你们这些秃驴的心境,远较寻常武者要强大,殉剑后产生的煞气,也对于‘主人’有更多助益……”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变得狂热而卑微,竟是转向了手中的剑器:“‘主人’!我知道你饿了!饿了很久很久了!我这就为你献上新的祭品!”
话音刚落,戒言便清晰地感受到,那恐怖绝伦的剑气带着贪婪与渴望,如同无形的触手,朝着自己蔓延过来,仿佛要将他彻底碾碎,化为滋养那凶剑的养分。
“拼了!”
戒言是真没想到暗牢深处居然是这样的组合,但也绝不会放弃,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体内真气急速运转,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前辈!有劫狱的大事!”
恰在此时,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从甬道入口处传来。
那即将触及戒言的恐怖剑气,瞬间一滞,如同潮水般收缩了回去。
黑袍人有些不悦地转过头,看向来者:“是你小子?老夫记得你是……步家现任的族长?”
“晚辈步虚渊,拜见前辈……”
步虚渊此刻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在宗师与凶剑的双重威仪下,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黑袍人冷声道:“出什么事了?”
步虚渊在行动之前,显然已做好了决断,摒弃了一切迟疑,恭敬地躬身行礼:“回禀前辈,在下发现有贼人暗中潜入瀛洲,似有劫狱图谋,行踪诡秘,实力莫测。我等一时难以锁定其踪迹,恐生变故,这才不得不向前辈禀告,恳请前辈示下!”
顿了顿,他一指戒言:“这个人是大相国寺僧人,与劫狱之人或有牵连,请前辈暂时饶其一命!”
‘啊?’
戒言有些惊愕,脑海中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之前助他恢复功力的人,不会是步虚渊吧?
黑袍人则皱起眉头,猩红的目光在步虚渊和戒言身上扫过,冷哼一声:“若只是暗中窥探的宵小,你寻老夫又有何用?老夫早早就告知过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