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离开此地半步!不然……也不至于让‘主人’饿着了!”
说罢,他又深情款款,近乎痴迷地看向手中的凶剑,仿佛在安抚一件有生命的宝物。
步虚渊和戒言齐齐一个激灵,前者知道这是关键时刻,连忙道:“前辈息怒!在下并非请前辈离开,只是那贼人手段诡异,留下了一些痕迹。在下愚钝,难以辨认其来历路数,想请前辈帮我们看一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或许能从中推断其目的与弱点!”
黑袍人闻言,视线这才从凶剑上转了过来:“什么痕迹?”
步虚渊深吸一口气,摊开手掌。
一股奇特的真气自他掌心弥漫开来。
黑袍人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但瞳孔猛地一缩,眼中的猩红光芒剧烈波动起来,先是极度的震惊与错愕,随即那光芒竟有些涣散起来,最终变为了一种空洞与茫然。
“咦?”
戒言目光闪烁。
他能感动出,步虚渊此时展现出来的真气,灵动到不可思议,又蕴含着一股磅礴的生机,这样的力量绝对不是对方所有,甚至说察验痕迹,都很勉强。
毕竟以步虚渊的武学造诣,就算有人将这股真气留下,他也难以将其吸纳入体内,再带入暗牢中交给这个可怕的宗师验看……
这个谎言,是不是撒得太过拙劣了?
“唔!”
步虚渊的心其实也很慌。
因为那位天绝尊者,只是将一股真气打入了他的体内,然后吩咐他,在守狱人“血剑奴”封无眠面前展现出来。
步虚渊谨慎起见,先让戒言作为马前卒,试探了一下对方的状态,自己这才出面,多多少少降低了几分风险。
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有种会被对方一眼识破,然后直接打死的莫大凶险。
毕竟别人畏惧他这位三大家族的族长,这位守狱人身为“十方神众”的“神使”,岂会在意他的身份?
这是用命在赌啊!
然而无论是戒言还是步虚渊,都没有想到,“血剑奴”封无眠会是这样的反应。
对方直接呆住了。
整个人立于原地一动不动,好似时间定格。
但也就是片刻时间,对方眼中的猩红光芒再度耀起,整个人再度恢复到残忍而弑杀的状态,冷冷地道:“是你小子?老夫记得你是……步家现任的族长?”
“啊?”
步虚渊怔住,鬼使神差的,也将之前的话再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