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望着沈宏远去的背影,沈牧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沈宏,这一切的一切,今晚就做个了断吧。」
直到沈宏消失在巷子尽头,沈牧从阴暗角落里走出,朝着沈宏家走去。
「砰砰砰!」
沈牧敲响房门。
「真是的,肯定是忘了带银子。」
正在客厅收拾碗筷的李玲听到敲门声,急忙擦了擦沾了油污的手,不满的嘀咕着,快步朝着院子里走去。
「吱呀~」
院门被推开,李玲看清站在门外的人,当即面色剧变,愣在了原地。
「小杂种,你」
「二婶,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沈牧嘴角一掀,露出洁白的牙齿,人畜无害的笑道。
李玲这时候也终于是反应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重新关闭大门。
然而下一刻,沈牧已经探出手,一把掐住李玲的脖子,并将其举离了地面。
「咳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李玲不停的干咳,同时奋力想要拨开沈牧的手。
「二婶,侄儿特地前来拜访,您这不请我进去坐坐,不符待客之道吧?」
沈牧右手宛若铁钳将其死死束缚,好整以暇的笑道。
「小小杂种,你想干什么?」
李玲此时脸色已经胀成了猪肝色,嘶哑道:「你你若是敢杀我,你二叔绝对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
沈牧不禁摇了摇头,失笑道:「您看侄儿多懂事,都不用二叔追杀我到天涯海角,直接送上门来,可惜二叔似乎不在家啊。」
听到沈牧这番话,李玲俏脸一变,不由想到了刚才的传话孩童。
沈宏前脚刚走,沈牧后脚就登门了,她立即意识到,这是沈牧的调虎离山之计。
「小小杂小牧,二婶自幼待你不薄,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是想背上人命官司被衙门通缉吗?」
李玲眼中泛起恳求之色,求饶道:「欠你的六十两银子,二婶可以加倍还给你,你不要做错事,就算你爹娘在下面知道此事,肯定也不希望你意气用事。」
「加倍还给我?」
沈牧冷笑道:「真是没想到,我娘以前登门那么多次,甚至有一次还长跪不起,也没见二婶说有钱,现在二婶竟然愿意加倍还钱,真是让小侄感到意外啊。」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