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李玲依旧在剧烈的挣扎,但此刻在沸血四重的沈牧手中,却犹如鸡仔般无法挣脱丝毫。
沈牧缓缓道:「今天小侄过来,是来讨人命债的。」
「人命债?」
李玲心头咯噔一声,恳切道:「小牧,二婶错了,你饶了二婶吧,只要你现在离开,二婶就当你没来过,绝对不会让你二叔再去报复你。」
「二婶,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
沈牧掐着李玲的脖子走进院子,幽幽说道。
「杂种,快放开我娘!」
就在这时,沈鸣不知何时走出房间,见到这一幕后,当即抄起一把椅子冲了上来。
「哼!」
沈牧冷哼一声,还不等沈鸣近身,便一记窝心脚踹了过去。
沈鸣不过是普通人,甚至都没看清沈牧擡脚动作,便已经被踹中胸口,当场倒飞了出去,接着重重砸落在地。
「鸣儿。」
李玲见状,顿时陷入癫狂。
「小杂种,我和你拼了。」
李玲也不再追求脱困,张牙舞爪着就要和沈牧拼命。
「真是聒噪。」
沈牧面色一冷,一记手刀拍向她脖颈,迫使她陷入了晕厥。
「噗呲。」
沈鸣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仰头望向沈牧,面色狰狞道:「杂种,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呵,那挺好的,反正今晚我和你爹,终究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门。」
沈牧笑了笑,一记手刀将他也拍晕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等二叔回来了。」
看着地上人事不知的二人,沈牧从腰间取出提前备好的绳索,嘴角掀起森然的弧度,开始快速在家中布置起来。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沈宏一脸阴沉的折返回家。
「砰砰砰~」
沈宏敲响房门,大声道:「媳妇,快来开门。」
「门没关。」
院子里,传来沈牧幽幽的声音。
听到这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沈宏心头不由咯噔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奋力推门。
「吱呀~」
院门推开,抵住院门的石头也在此刻滚动。
当石头滚动到一定程度,被石头压住的绳索,也在快速滑落。
这时候,随着院门打开,沈宏终于是看清了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