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
李玲和沈鸣都被吊在客厅的半空,手脚都被反缚在后背,嘴被布堵着,同时两人身下各竖立一柄长刀,绑住两人的绳索绕过上方房梁,一路延伸至院门口,被一块滚石压住。
随着他推开院门,滚石开始转动,改变本是静止的状态,被吊在半空的李玲和沈鸣突然急速坠落。
李玲和沈鸣早已经醒转过来,但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根本没办法作出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方长刀在眼中急速放大。
「呜呜呜呜~」
死亡危机笼罩全身,两人皆是发出急促的呜呜呜声。
沈宏面色大变,不过他眼疾手快,在二人坠落离刀尖只剩数寸距离时,快步上前抓绳索,重新维持静态局面。
李玲和沈鸣看到这一幕,齐齐松了一口气。
只要再慢上片刻,两人都得惨死在刀下。
「小杂种,你想干什么?」
沈宏一脸铁青的看向站在客厅里的沈牧,怒声道。
他后退几步,拉动绳索,将沈鸣和李玲重新拉上半空。
「干什么?」
沈牧轻笑道:「难道侄儿布置的这一切,还不明显吗?」
「祸不及妻儿。」
沈宏面色难看道:「雇凶杀你的是我,和他们无关,你有本事尽管朝我来!」
「二叔,怎么到现在你还分不清出状况?」
沈牧失笑道:「侄儿修为低微,若是不拿二婶和堂弟当人质,又岂是二叔的对手?」
「你真卑鄙!」
沈宏面色铁青,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牧笑道:「今晚侄儿过来,就是想和二叔赌一场!」
「赌一场?」
沈宏沉声道:「赌什么?」
「当然是赌你我二人的命。」
沈牧握住手中绣月,目中浓郁的杀意,在此刻几欲凝成实质。
「赌命?!」
沈宏闻言一怔,接着立即反应过来。
沈牧故意调虎离山,就是为了借他的妻儿作为人质,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投鼠忌器,强行拉低他的战力。
现在他需要时刻保持绳索不能脱手,否则客厅里被吊在半空的李玲和沈鸣,就会被地面的长刀直接贯穿。
「小杂种,你这个计划确实不错。」
沈宏目光凝重,劝说道:「不过我拥有沸血七重的修为,就算是站在这里任你攻杀,你也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