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明显是将水替换成了糯米汁,而且还有可能放了桐油。
这种土的硬度和稳定性都堪称顶级,别说二十年,上千年它也不会烂。
“喂喂?”
掏出手台戴好耳机,我说:“是合土,醋煮好了么?”
间隔一秒,手台上红灯一亮,耳机中传来小雅的声音:“还没有,这家人厨房里就半瓶儿醋,南瓜小弟|弟说他出去偷点儿!”
“……”
我顿时愣住。
南瓜小弟|弟?
这听起来……咋这么别扭呢?
抬手使劲搓了搓脸,我继续刨,将土坑扩大。
合土不可能直接浇在装佛经的木盒表面,所以不用想,下边肯定还有砖结构或者石砌结构什么的。
十几分钟后,凌晨一点,浇浆范围被清理出来。
整体看了看尺寸,我暗自咋舌。
居然有接近一米宽、一米五的长度!
就算是里头有个小型石室,石室里还添加了防腐手段,那也太大了点儿吧?
“川哥川哥!来了!”
正好奇着,南瓜将一个热气腾腾的烧水壶续了下来。
解下壶柄上的绳子,我抬头问:“还有吗?你偷了多少?”
“咋?不够啊?”
“够呛,我估计得再来这么一壶!”
“那差不多,我偷一箱呢!”
“嗯,那应该行!你回去继续煮醋吧!”
水壶有嘴可以直接往上倒,不需要用勺子,回忆了一下当初在老太监墓里,冯抄手化合土的手法,我来到合土层右上角,把热醋一点点倒了上去。
还记不记的什么手法?
就是大概一根烟那么大的范围,浇大概一勺的剂量,而且是分成两次,中间相隔一小会儿,前半勺软化,后半勺加速软化。
这么干可以让合土化的恰到好处,像刚刚化冻的旱厕一样,稀中带干,即能够很轻松的取下来,又不会流的到处都是。
见右上角几十公分范围的合土化得差不多了,我立即回头小声喊了句:“郝润,下来帮忙!”
说完我恶趣味上头,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掏粪这种活儿,你是有经验的……
……
高质量合土不存在硫化氢中毒的可能,醋浇上去基本就只是醋味儿,略微显得有些刺鼻而已。
于是乎,在满地窖的醋味儿中,合土层渐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