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掉。
直至凌晨一点半,我和郝润脚下,出现了一方由四块石板拼接而成的石室。
抠了抠石板的缝隙,我嘴角不自觉一翘。
是沥青。
大概条件不允许吧,不然的话,我估计李春泉搞不好会再来个铜浇铁铸,把这东西弄成个王八壳子。
“郝润你上去,南瓜,刨锤给我!”
接过刨锤,我顺着边缘刨掉两块土,找到接缝卡住,而后深吸口气,直接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儿!
吱嘎……吱嘎……吱嘎……
一连串儿的怪响过后,这处深埋了近二十年的藏宝密室,终是没能顶住我的暴力破拆。
就听砰的一声!
整块石板一下子脱离开来,而后咣当一下砸在了侧沿上。
抹了把汗,我立即搬开石板往里看去,果然还有东西,是一层厚厚的石灰。
这给南瓜气的,一个劲儿的爆粗口。
李春泉也从简单的老棺材瓤子,变成了缺德带冒烟儿的老棺材瓤子……
拆掉石板,我踩住石室侧沿,先用铲子往下切了切。
不算特别厚,大概十多公分的样子。
石灰的下边有些软,感觉起来,似乎像是苫布之类的玩意。
皱眉想了想,我索性戴上手套,直接下手掏。
待摸到下边的东西,发现确实是苫布后,我当即用力拽住,一鼓作气给掀开了。
“卧槽?!”
看清的刹那,我们四个异口同声的喊出了这俩字儿。
因为,苫布下边儿盖着的,居然是一个黑了吧唧的铁箱子!
“这……这是……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