腚上摸索,被我使劲在手背上拧了一把……
两分钟后,六零一。
关好门的瞬间,灯光亮起,宽敞的客厅和豪华的家具,登时映入眼帘。
高档酒店我住过不少,但高档住宅只在郝润家见过一次,一时间难免有些咋舌,因为相比于郝润家,苏蓉家的豪华程度明显要高出一个档次。
不过这倒不是渔具刘比郝润父母有钱,而是年代不同。
郝润家虽然也不是什么老小区,但距离去年我去的时候,总也已经建成四五年了,而千禧年前后,房地产还处在方兴未艾的状态,装修风格几乎是每两到三年,就会总体上升一个档次。
“啧啧~”
南瓜一边乱看一边说:“这他妈的,得多少钱啊?”
这就是隔行如隔山。
当时我们都没有置产业的想法,因此并没怎么了解过,总感觉房子是比较贵的东西,但实际上,尽管这是长沙当时最贵的小区之一,可南瓜手里的钱,也绝对够买这小区两套楼王的了。
砰!
苏蓉瘫软的扶住沙发背,带着哭腔道:“三、三位,你、你、你们……你们要拿啥……就拿吧,我、我、我不动……也不叫……我……我……我……”
听她我了半天,始终也没我出个四五幺六,我扶着她胳膊,让她安安稳稳坐到沙发上,然后开门见山的说:“二舅妈,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这趟来,不求财也不害命,只要刘显奎的东西,你乖乖交出来,我们立马就走。”
苏蓉明显愣了一下。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她说:“小哥,你……你找错人了吧?我、我……我不认识你说这个人啊?”
点着烟抽了一口,我左右指了指,解释道:“就是给你买这套房子的人,我们要他境外存款的备份资料。”
“备……备份资料?”
苏蓉又愣住,说她不知道什么备份资料,她每次去香港,只是查一下账户里有没有新汇入的款项,有的话就立即转到老张给她的账户里。
老张肯定是渔具刘的假名,这个不需要跟她掰扯。
我仔细审视着她,感觉她并没撒谎,便问:“那老张多久来找你一次?”
“不一定,有时候……隔几天就来,有时候……一、一两个月也不来……”
我点点头,心说难怪会被毛子偷吃。
这么俊俏的丧偶单身小少妇,就算不被毛子偷,肯定也会有其他人来偷。
正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