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着,郝润拽了拽我袖子,小声问:“咋办?我看她不像说假话啊?”
我转了转眼珠,摇头道:“不急。”
白天的时候我联系过瘦头陀,仔细打听了相关方面的内幕。
往外捣鼓钱这个东西,白手套虽然是至关重要的环节,却还并不是终端。
因为白手套的账户多是个人港币账户,短时间存个几十上百万没事儿,但如果黑钱在账户里沉淀,出现长期且大额的闲置资金,那一样会触发银行的关注并被标记,所以停留不久就会转入一些空壳账户。
这些空壳账户同样不安全,也只是中转站,到账后会再转入澳岛赌场的个人投注账户,由洗码仔通过投注来洗白,然后汇入东南亚银行的储蓄账户。
而渔具刘只需要将东南亚银行的储蓄凭证、账户信息以及开户人的证件复印件拿在手里,等到跑路过去后,就可以瞬间做回身价数千万的富翁。
我们要的,自然也是这个东西。
而这个东西,一定放在渔具刘能很方便接触到的地方。
这是因为当时东南亚银行,对“个人账户凭证丢失”的处理,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门槛,不需要开户人本人到场、不需要核对签名,更没有什么照片验证人脸识别,只需账户信息和证件复印件这两样东西,就能立即办理挂失。
琢磨片刻,我四下打量了一圈,又问:“这房子是你装修的,还是老张装修的?”
怯生生的看了看我,苏蓉道:“老……老张……”
啪——
我骤然打了个指响:“老四!”
“发挥你的长处!”
“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