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
我皱眉,赶忙看向小安哥。
小安哥连连点头:“对对,把头让我保密!”
……
下午五点半。
尽管已经互相留过电话,但林平志还是亲自上门通知的,说是一小时后,地点就在宾馆二楼,楚凤厅。
待他离开,小安哥便起身说他先下去看看,让郝润和南瓜收拾收拾,等几分钟再分头下楼。
其实没啥好收拾的。
我们这趟南下走的本来就急,每人只带两套换洗的衣服,新置办的装备都藏车里,眼下最大件儿的东西,就是刚买回来那些吃的,根本没必要带。
过了一会儿,郝润离开后,我自觉一阵尿意袭来,正打算上个厕所,不料南瓜突然薅住我。
“卧槽~”
“干哈啊你?”
南瓜搓着他的双下巴,一脸坏笑的盯着我说:“川哥,你不对劲!”
我愣了愣,甩开他手骂道:“艹,啥我不对劲?说鸡毛呢?”
“装!”
“你再跟我装?”
南瓜脸上笑意愈发浓烈,点乎着我说:“哼哼!刚才一说起那个叫裴裴的,你就跟偷偷藏了五百万似的,都不敢看润姐,你俩指定有事儿!对不对!”
窝操??!
我当场惊了!
南瓜这小子,真不愧是个做贼的,他妈的一双贼眼也太好使了吧?
“艹!”
“你……你别乱说?”
“我乱说?都结巴了你还不承认啊?”
“……”
抓耳挠腮一阵琢磨,我灵机一动,反手揪住南瓜道:“净扯没用的,我问你,那把撸子呢?”
“撸子?”
这回轮到南瓜一愣:“在润姐那儿啊?咋的你要用?”
“用个屁!”
我对着他脑门儿就是一戳:“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一颗子弹都不要给她吗?前天早晨咋回事儿?”
南瓜像被呛到似的,瞬间有些尴尬。
“这……这也不能怪我啊?她先问的把头,把头都点头了,我哪敢不给?”
“那你就不会说是我说的吗?”
“呃这……这……”
南瓜舔了舔嘴唇,支支吾吾不敢反驳。
我琢磨一秒,又耳提面命地说:“听好了,甭管撸子还是子弹,今晚上找机会偷出来,以后你带着,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