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立马扔了!”
“事儿不好?啥事儿不好啊?”他问。
“废话!”
“还能是啥?警察呗!”
“查车的!查房的!查治安的!万一哪天碰上,查出来不特么完犊子了?”
吃一堑长一智。
联防队那码事儿,想想就觉着后怕,所以我的安全意识大大加强了。
听我这么说,南瓜嘟着嘴想了想,立即重重点头说明白,随后又问:“那你跟裴裴到底咋回事儿?”
“艹!有完没完!”
我抬脚冲他屁股上踹去,他立即跑开了。
临出门前,他还回头扯着嗓子说了一句:“放心吧川哥,我嘴贼严,除了润姐我谁都不告诉!”
砰——
话音未落,门关上了。
兀自叹了口气,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不是担心南瓜告密,而是有点后悔,心想刚才就应该咬咬牙,把事情说了。
当着小安哥他俩的面儿,估计郝润就是再生气也不能急眼,就是急眼了,那也有人拉着啊……
不过后悔也晚了。
而且我感觉我的顾虑不无道理,还是明天见完琴姐,看看情况再说吧。
那么问题来了,南瓜会不会告密呢?
不会。
这方面我了解他,知道他是知道轻重的。
包括在平常,别看我动不动就扒拉他、捅咕他,但实际上,真要是动起手来,我乘以二也不是南瓜的对手。
这叫什么?
除了交情过命之外,我觉得,这就叫二把头的威信!
半个多小时后,小安哥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出了市区,目前在道边停着,没什么异常情况。
看了看表,快六点十五了,我立即到隔壁叫醒把头。
待把头上了个厕所后,我俩便坐电梯下到二楼,直奔楚凤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