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浑水摸鱼顺点儿小钱花花,不料竟意外得知,他们负责打下手的那队正规军,前一年曾经在山里考察,原本今年也要去,但没等开拔就碰上了这事儿,没办法只能先过来救急了。
考察什么?
毫无疑问——古墓。
接下来的情况就简单了,都是正统南派,又都是道儿上扬名的高手,想从毫无防备的考古队员手里剜点儿情报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番旁敲侧击过后,二人得知对方考察的古墓相当不差,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三个特点。
即深山秘葬、国君级别以及不晚于春秋早期!
为什么是包括但不限于呢?
因为这三个特点,是琴姐她爹调查到的,并不是她爷爷谢文托梦告诉她的,属于“阉割版本”。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吕墨和罗孝棠并没打算回关,是头一趟没搞成,吃了亏折了人才找上的谢文。
找谢文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光凭他俩,没那么强的号召力和震慑力,容易内讧被黑吃黑。
谢文就不同了。
都不说他本人有多牛逼,单凭他死了都快五十年了,居然还能让孙女沾光儿,当上两湖盗墓行当的话事人就能看出来,这人绝对是公牛母牛坐火箭,牛逼轰轰屌炸天了!
只不过,谁也不曾想到,就是这么牛逼的顶级大手,居然也在这场回关中折戟沉沙,死都不知道葬身之地了。
所以……
我当时很紧张啊!
我心想把头啊把头,你可千万不要上头,虽然我知道你也很牛逼,但你指定没有谢文那一票人加起来牛逼,他们捆一块儿都搞不定的点子,咱们就赶紧靠边儿站吧!
正想着,把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那根据你父亲的调查,那些幸存者除了要吃咸的之外,其他的症状和死因是什么?”
“很多,也很诡异。”
琴姐皱眉道:“当年我父亲告诉我,秦半仙的姘头赵小兰是磕头,一到晚上就磕头,然后发癔症似的说什么‘来了’、‘来了’之类的,最后是活活吓死的;陶铮是发狂咬人,也咬家禽家畜,有天晚上家里人没看住,他跑出去咬一头拴着的骡子,被骡子踢断肋骨扎死了。”
“其余几个下苦,据说当时是跑回来五个,但我父亲只查到了三个,其中两个症状类似,都是一到晚上就发疯乱跑,还学野兽叫唤,这两人一个是乱跑时掉进水塘淹死的,一个和我伯父死因相同,是吃盐烧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