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发疯时是画东西,说是会画各种奇怪的符号,最后自己上吊死的。”
“至于宋爷的师兄胡云天,大概是有功夫在身的原因吧,他活得时间最长,所以他的症状也是最复杂的,除了咬人和画东西之外,刚刚说那些基本都有,最后折腾了将近小半年,把身子耗干了,人动弹不了,宋爷不愿意看他继续受罪,就……”
话到此处,琴姐没再说下去。
把头略微点了点头,摩|挲着茶杯开始了思考。
大概一分钟后,他问:“那这次除了宋洪涛、彭家兄弟和那对夫妇,你还找没找别人?”
“没有了。”
琴姐摇头,随即露出一丝苦笑道:“说出来不怕陈师傅见笑,其实我祖父的事,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查不查的意义不大,而这一次,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找到幺爷。”
“刚才您肯定也听到了,目前程涛和小薇就在山里,而且他们还有两位端公随行,再加上宋爷这八个人,料想就算找不到,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听她这么说,把头再度点了点头。
我也跟着松了口气。
合着搞了半天原来不是要去找她爷爷,吓死我了~
几秒过后,把头道:“琴姑娘,这次我身体不适,帮不上你什么大忙,实在是抱歉,不过……”
“不过去年平川胡言乱语,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到底是我们得罪在先了,要是方便的话,我想去瞧瞧那个齐胜利,说不定能发现点儿什么,帮你们出出主意,如何?”
“……”
我一愣,瞬间脸黑了。
我心说看人就看人呗,扯去年的事儿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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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评论区那个兄弟,你怎么回事儿?尿是咸的这不是常识吗?居然问我我怎么知道的,说得好像跟我喝过似的!
告诉你!我没喝过!本把头没有那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