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敦实汉子点了点头,跟着说:“而且他醒的越来越早,以前的时候,一般三四点钟才会闹腾,这段时间基本上一两点就醒了……”
话刚说完,一串脚步声传来,是刚刚离开的那个青年。
这人带回来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大号竹筐,里边有绳子、毛巾以及一个装了半瓶水的塑料水杯。
敦实汉子拧开水杯,倒入四粒药和调料包一阵摇晃,然后拴上绳子续到发酵池底部。
我们又凑过去看,发现齐胜利已经不拱了,不过还撅着屁股趴在那,似乎没察觉到入口这边的动静。
如同刚才那般,敦实汉子晃了晃手电,大声招呼了句:
“哎!齐胜利!!”
角落处的身影猛然回头,并抬起手挡光。
紧接着,就好像是闻见了什么似的,他鼻子快速嗅了嗅,忽的拿开手,如同饿虎扑食一般,连腰都没直起来就扑到了入口下方,抄起水杯顿顿顿的灌着。
半杯水没多少,几口就喝完了。
而后他闭着眼睛长出口气,脸上挂着一抹笑容,边咂摸嘴边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
这回自然就瞧见长相了。
大概二十四五岁,浓眉大眼鼻直口方,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
要不是才见过他趴在那拱地的疯状,真看不出来这人精神不正常。
尤其他此时还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这就搞得我虽然知道杯子里装的是调料水,但却总感觉他刚才喝的好像还是尿……
“行了。”
敦实汉子收回目光,说过一会就能睡着。
“哎川哥,”南瓜拽了拽我袖子,小声儿嘀咕说:“他这不是还能知道自己叫啥么?也不算太疯吧?”
“呵呵……”
没等我说话,敦实汉子笑了笑就说:“知道什么呀?他有反应是因为我声音大,不信你们冲他喊自己名字,他一样睁眼睛看你。”
“……”
等候齐胜利睡着的空档,把头我们又观察了一下墙壁上的手心纹。
总共五个,是用血画的。
虽然都很抽象,但仔细比较还是能看出来,这五个手心纹不是一次性画上去的,而且后画的比先画的多少要形象一点儿。
十分钟后,敦实汉子冲下头喊了几声,见齐胜利没反应,便示意其中一名青年下去弄人。
弄的很小心。
是先把人捆上,嘴也塞上,然后才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