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筐吊上来。
此外我注意到,敦实汉子和另一名青年往上吊人的时候,留在发酵池里那名青年还从大衣兜里掏出个塑料袋,把那坨奥利给给处理了。
这就能看出来,琴姐对齐胜利是比较重视的,不然底下的人指定不能做的这么细致。
很快,大竹筐被吊上地面,楚爷走上前,三指搭在齐胜利的手腕上,摸了大概六七秒后,便冲敦实汉子挥了挥手。
待几人将齐胜利抬走,琴姐问:“楚爷,胜利他怎么样?”
楚爷缓缓叹了口气,说道:“和之前一样,滑数有根,暂无性命之忧,只是痰火扰心太久,浊邪已入经络,就算找到症结所在,只怕也难复本元了。”
琴姐皱了皱眉,略微点头,随后看向我们招呼说:“陈师傅,小沈把头,大家这边请。”
虽然没听懂,但我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心想怪不得这人绰号里带了个“郎中”,原来他真会看病。
事后问了下把头才知道,所谓滑数,说的是齐胜利脉象又快又滑,摸起来像一串不停滚动的小珠子,中医角度上讲,这是痰火太盛的表现;至于这个痰火,并不是说痰太多上火了,而是指无形之痰,是体内津|液代谢失常形成的病理产物,这种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却会随着气血走遍全身,堵哪哪出问题。
齐胜利就是被痰火堵的太久,已经经脉紊乱走火入魔了,所以就算他以后治好了,估计也去不了根儿,恢复不成正常人了。
“诶?”
跟着琴姐走出几十步,我脚步一顿,莫名感觉好像少了个人。
回头一看,发现是南瓜。
他站在发酵池入口,正探着脖子往里头巴瞅。
“唉!走啊南瓜,干哈呢?”
“昂?”
“哦,没干啥……”
说着他缩回脑袋,一溜小跑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