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银子的地契,钟玄嘴角扬起。
「又能买好些药膳。」
每年四月便是院试的日子,年关一过,已经不远。
院试不同于乡试,一年一考,可钟玄都已花甲,虽说有呼吸法延年益寿,但也指不定能活几年,还是要争一争朝夕的。
所以如今正是冲刺的关键时候。
他已经尝过药补的滋味,有这百两银子相助,至少也能在练皮中期站得无比稳当。
马老大的赔礼正是时候,对他而言大有用处。
「老钟头不是个记仇的人。」
次日。
钟玄一大早就拿着地契,朝着白沙县城去。
今日并非是他授课的日子。
他径直来到白沙城南市,这里是城内匠户聚集的区域,钟玄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一间打铁铺子前。
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周围的温度也随着距离拉近不断升高。
「老丈,买锄头、镰刀要去隔壁的铺子,俺这里不卖。」
一个赤裸着胳膊,被火炉照得格外壮实的憨厚汉子瞧见一个老头儿走进铺子,善意的提醒。
钟玄呵呵笑着:「不买锄头,就是买剑来的。」
「买剑?」
壮汉一愣,但旋即就觉得是这老者家中有习武的后辈,这样的事情不算少见,他也就不多问。
「老丈,你想要多少斤的剑,制式可有要求?」
「俺这铺子从我爹那一代就传下来了,信誉好得很,你直管放心。」
一说到买剑,壮汉的话顿时就多了起来。
钟玄微微擡起头,望着打铁铺子里挂了一墙的兵器,几乎八成都是各式刀剑,种类少说也要二十余种。
半柱香后。
钟玄就选好了心意的剑。
壮汉取下铁剑,善意提醒道:
「这剑长二尺七寸,有三斤重,老丈,你孙儿多大,年岁太小恐耍不起来。」
经常练剑的人就晓得,别看三斤不重,可要是练起剑术可就不是件轻松事,好些壮汉都吃力,勉强使用说不得会把腕子都练废。
钟玄握着剑柄,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却是极为喜欢。
他练的鹰击剑法,路数走的其实是霸道刚猛的路子,用重一些的剑才能发挥全部威势。
「就要这把了。」
钟玄爽快决定。
「好咧。」
壮汉自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