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话说完,见钟玄要买,也不再多言:
「老丈,这剑一共八两银子。」
饶是以现在钟玄的家底,都有些肉疼。
庆国重武,虽不禁刀兵,但也不想时刻出现以武犯禁之事。
所以盐铁皆是官营,农具尚且还好,兵器的价格高的吓人,一般人家压根儿买不起。
所以每年剑术一科弃考之人都不在少数,就是因为买不起剑。
钟玄早已去了城中当铺,将一张地契换做五十两白银。
钟玄从袖中取出一个圆墩墩、很是喜人的银元宝。
「小郎君,可还要找老丈我二两银。」
壮汉一看不是碎银,顿觉眼前的老者不简单。
白沙城里能拿出十两银子有不少,但多是一点一点攒出来的,自然都是碎银子,能直接拿出一个银元宝的,都是非富即贵。
「老丈且等一等。」
壮汉可舍不得剪了,连忙跑去后院取来二两碎银交到钟玄手中,还送了一把木胎剑鞘。
钟玄挎着剑出门。
自从木剑崩碎之后,他就一直用飞鹰武馆里的练习剑,如今也算是有了把属于自己的剑。
今日无课。
有剑之后也无需去武馆里借剑练功,他就索性出了白沙城。
小河村并不直接连通官道,而是需要走一截林间小路。
钟玄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站在官道旁闲聊的两个江湖游侠。
当距离小河村还有二里路时。
前方忽的走出一人,正是方才路边的两个江湖刀客之一的刀疤脸汉子。
此时。
那刀疤脸汉子正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笑。
钟玄神色平静,微微紧了紧手中间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