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牢房中。
莫沙正蓬头垢面的靠着在黑牢的墙壁,垂落发丝遮挡的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怒火。
「若我不死,定要将那人扒皮抽筋!」
要不是那个泄密的内鬼,他何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到底是谁?」
这几日被囚。
莫沙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思考,心中已经有了几个人选。
忽的。
牢房漆黑的通道亮起一片通红,典史的声音也回荡开来。
「石少帮主,至多只能一刻钟,不能再多了。」
话音刚落。
一个一身白衣的年轻人就来到牢房外,隔着粗壮的铁柱望着莫沙。
「石元白!」
莫沙眼中闪烁希望的光芒。
他并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等着石元白身旁的官员离开,这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想办法救我出去,否则,你沙帮与我黑巫教的事」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石元白呵呵一笑:「莫兄,我怎会是那不知感恩之人,你放心就是,我自有办法。」
听到石元白之言,莫沙这才露出满意神色。
「知道便好。」
石元白说完就转过了身子。
藏在袖袍之中的右手微微抖动,一条小虫悄然落在牢房的地面之上。
黑暗中的嘴角掀起一抹残忍。
「莫兄,你不死,我真的睡不着呐。」
「钟老哥,你说得事情已经办妥了,三日后典史大人正好与县丞大人轮班,我做东在醉香楼摆一桌。」
严朔亭坐在钟家老宅的正屋,得意的大笑。
前些日子。
钟玄开口求他办件事,想要与典史大人见一面。
严朔亭当即就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
他身为快班的捕头,乃是典史的左膀右臂,两人可谓是极其熟络。
安排钟玄见面自是问题不大。
「多谢老弟了。」
钟玄笑着抱拳。
衙门里面有人,办事就是方便。
严朔亭不以为然:「这点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要不是典史大人得了周知县命令,在黑牢里不得随意外出,早几日都安排了。」
「不过我今日去黑牢听说了一件怪事。」
「钟老哥可还记得那日黑巫教那名叫莫沙的年轻人?」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