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很好的掩饰住心中的诧异:
「严老弟为何突然说起此人?」
严朔亭咂摸了一口茶水:「死了。」
「死了?」
「是呀,我听典史大人说,是在昨日夜里死的,死相极惨,经过衙门里的仵作拆骨查验,应该是中了巫虫。」
钟玄微微眯起眼睛。
众所周知。
黑巫教的教众都是玩巫虫的行家。
一个黑巫教祭祀居然死在了巫虫之下,何其荒诞。
严朔亭:「典史大人猜测应是黑巫教自己内部的人杀人灭口。」
「那其他两人呢?」
「暂时无事,已经被提前押送出城,估摸着明日就会交给永宁府武备司的人。」
「那小子八成要么是知道什么了不得的事,要么是得罪了人。」
严朔亭啧啧道。
果然自己人动起手来比敌人都狠。
他听说那莫沙被发现的时候,被巫虫吃得就剩下些骨头渣子。
那叫一个惨。
钟玄面色如常的与严朔亭闲聊。
心里则是生出古怪。
他要见典史,自然是为了进黑牢,杀莫沙。
可没想到。
竟有人在他之前下手了。
「看来想要你死的人有些多呀。」
现在莫沙已经死了,进黑牢也就没了必要,但既然都已经约定,还是要见一面典史的。
钟玄暗中思忖。
莫沙到底是因为何事,让黑巫教的人都要杀他灭口。
「难道还是因为大妖骨?」
线索实在太少。
钟玄不再去想。
「还是早些成为举人,有功名在身,再也无惧邪教。」
七品之上便有朝廷命官的说法。
命这一字可不是虚。
只要朝廷官员身死,便会有本级官府追查,本级查不了,那就还有上级,要是府衙、州衙都查不了,京都的朝廷就亲自派人查。
没有一个朝廷官员会死得不明不白。
否则怎会有如此多的人寒窗苦读,甘愿卖予帝王家?
还不是因为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