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隐看了一眼汪重,然后便将事情前后给说了出来。
那镇南军的彪悍男人听了顿时眉头倒拧:「这老匹夫,惹我汪兄弟,就老老实实的缩进南镇河司的龟壳里躲着就是,竟还敢找事,端是可恶。」
那镇南军的彪悍男人听了顿时眉头倒拧:「这老匹夫,惹我汪兄弟,就老老实实的缩进南镇河司的龟壳里躲着就是,竟还敢找事,端是可恶。」
见军帐内众人义愤填膺。
章隐这才适时开口:「我过些日子要回一趟永宁府,到时候我便帮汪兄教训一番那老匹夫。」
这提议一出,顿时就是好一番喝彩。
就连汪重都主动对他道谢。
章隐嘴角微微。
军帐里可有好几个三大练的强者,要是现在能与这些人打好关系,等战事停歇,就是他扶摇上青云的时候。
反正他早就看钟玄不爽。
打死是不可能,但打伤还是有法子的。
气氛热烈。
又是一场大醉。
深夜里,汪重才走出军帐。
可他并非回城,而是在夜色之中悄然来到镇南城高耸的城墙之下,凭藉督军的身份轻松的就出了城。
脚力极快。
不过短短一刻钟,汪重便出现在百里之外清河一处河岸旁。
此处水流湍急。
就在汪重出现的同时,水底似有东西出现,水面不停起伏。
随后。
一头头巨大鱼妖出现在汪重眼前。
这些鱼妖的大口之上,赫然衔着一具具尸首。
多是庆国战死的士卒,也有部分是其他妖国人类武者的。
生前是谁已经不重要,现在死了,在汪重眼中都是上好的祭品。
河底仙府里的那个存在需要生魂,光是靠江湖里那点人根本不够,哪里有战场上死得多?
镇南城毫无疑问就是最合适的祭坛。
汪重正是凭藉自己督军的身份悄然将部分尸体偷走,然后叫鱼妖送去清河上游。
这效率比起从前好上不知多少。
望着逐渐平静的水面。
汪重若有所思。
他已经在镇南城呆了数月,所以了解到不少墨河国的情况。
水玉矿是突然爆发。
以至于墨河国朝廷原本的掩盖手段尽数失去意义。
正是这一异变,这才导致被庆国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