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汪重却隐隐觉得,水玉矿突然异动并非天灾,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自是没那本事探寻。
可在提刑按察司查案时就晓得一个道理。
那就是谁受益最大,谁嫌疑就最高。
「或许那场异变就是那老怪物的手笔。」
汪重眼里闪过浓郁的忌惮。
若真如此,那老怪物的实力就远比他预料的还要可怕。
也就意味着,他想要挣脱禁制就越难。
汪重不在看清河。
转身消失在漆黑的山林之中。
钟玄在漕运所中修志。
此事看似枯燥。
可其中大有用处,因为漕运志中所记录的可不仅仅是运河修建、通航等事宜,更关键是要记录下运河之中妖兽的情况,以及诸方势力。
这才是修志的重点。
「龙王」
钟玄望着一卷书。
其中记载的正是八百年前一头河龙王兴风作浪,然后被崔家武圣打杀的故事。
他在南镇河司的卷宗里看过不少密辛。
所以晓得有些民间的传闻其实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曾经真的发生过,只不过因为时间太久远,所以在口口相传的时候逐渐变了味而已。
钟玄之所以看得仔细。
是因为这则志怪传说中恰好记录一事。
那便是崔家武圣追杀那河龙王至清河入海之地。
河龙王藏于一座宝殿之中,崔家武圣最后只得回朝。
能让崔家武圣都无功而返的宝殿。
「仙府?」
钟玄不确定。
因为除了这一则之外,还有好些从地方收集上来的志怪记录中都有仙府、洞天之类的说法。
不过钟玄在修志的过程中的确收获不小。
对永宁府境内妖兽分布、势力强弱都熟记在心。
就在钟玄翻看卷宗之时。
孙鹏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头儿,出事了。」
钟玄微微皱眉:「何事?」
「章隐自南边归来,刚进门就来了咱们漕运司,就因为小张走在他们前边儿,就被章隐出手打成了重伤。」
孙鹏一脸焦急。
衙门里虽说也有欺负人的情况,但如此明目张胆的着实不多。
「肯定是章隐这厮仗着夏使和李副使都不在,所以才敢这般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