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所前院。
一个年轻官差嘴角溢血,正死死盯着眼前的阴冷汉子。
「姓章的,你有种把我打死!」
南镇河司算是武将衙门,在这里当差的不可能没有血性。
漕运所的张姓小吏被无缘无故打成重伤,怒到了极致,也再不顾他与章隐之间的身份差距。
正如他所言。
章隐还能在漕运所当街杀人不成?
若是真的做了,那张副使也保不住他。
他身边几个闻讯赶来的漕运所官差也都是一脸恶狠狠,但还是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章隐不为所动,只是双臂抱胸,安静的等着。
不多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钟玄跨过前院的门槛,出现在章隐眼前。
「果然来了。」
章隐嘴角微微勾起。
「我还以为这钟玄是一只只会缩头的老王八。」
他如此做,当然是想要将钟玄给引出,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松就来了。
『倒是省去了我好一些手脚。』
钟玄看了一眼自己所里的年轻官差。
他晓得,这是受到了自己的牵连。
从怀里取出一枚丹药递给小张,然后才望向章隐:「章隐,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镇河司禁制官员私斗。
但要注意。
说的是官员,其中并不包含小吏,小吏之间的私斗有官员管,可官员打小吏就不一定了,动辄打杀这种事情虽然极少出现,但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章隐看似过分,却精准地踩在规则边缘。
「钟玄,那日一战不算数,可敢与我再战一次?」
章隐目光里俱是挑衅。
此时,漕运所里的一众官差这才恍然。
原来是还在不服气。
众所周知,漕运所的钟大人正是在大考的时候击败章隐这个老牌巡河使,所以才能在入南镇河司刚满一年的时候就得以升官。
成了别人的踏脚石,谁不憋屈?
就更不用说章隐是从边军出来的,本身就是执拗的性子。
气不过要报复也在情理之中。
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在钟玄身上。
钟玄会应下?
大多觉得不会,毕竟钟玄在大考的时候能击败章隐那是取巧借用了荣安侯的武道真意。
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