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力,差章隐太多。
「头儿,你不用」
官差小张正要挣扎着说话。
想着自己身份本就低,被打也就被打了,反正也没死,钟玄能为自己出头就已经很感激,不该为此还要遭罪。
其他漕运所的差吏也都纷纷想要出言相劝。
那章隐分明就是在用激将法,就更不能让其得逞。
却听到钟玄淡淡点头。
「好。」
见对方如此爽快的答应,章隐眉头一挑:「你倒是比我想的有血性些,放心,我至多断你一条胳膊。」
章隐嘴角掀起一抹残忍。
打死是不可能。
同僚之间比试若是下手太重也会遭到惩罚。
但无妨。
有张副使说话,再加上现在南边战事焦急,他一个主动投军之人肯定不会被惩罚太重。
一个小惩就能换来汪重一个极大的人情划算!
一笔笔帐在他心里早就算得清清楚楚。
都说他章隐莽撞,可其实心思极细。
钟玄不再看章隐,转过身径直来到漕运司的演武场。
章隐紧随而来。
没有什么互相抱拳请教。
钟玄一言不发的拔出腰间的十里寒。
章隐嘿嘿一笑,也抽出水龙鞭。
下一瞬。
当当当。
火花在半空中迸发出来,仅仅一息,十里寒便与水龙鞭碰撞了数十次。
「钟大人好厉害!」
漕运所的官差看到这一幕,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钟玄与章隐交手,竟然丝毫没有一触即溃的架势,甚至应该说是势均力敌!
「突破了?!」
章隐的脸色第一次发生变化。
他能感受到,钟玄气力比起大考时候强出了太多,只有气血突破之后才能做到。
「是荣安侯的武道真意!」
他很快就明白钟玄实力突飞猛进的原因。
章隐的脸上多出嫉妒和阴狠。
那一日钟玄的顿悟就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他就是对方顿悟的磨刀石。
现在更是凭藉着那份造化再度压他。
如何能忍?!
章隐心中本就不爽已久,此时更是一并爆发出来,不想再顾及什么规矩。
放在镇南城里,他甚至早就把钟玄给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