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摆了摆手。
田教头嘴角不自然的堆起几分笑意。
没法子,谁叫自家儿子在别人手上,就相当于是有了把柄。
不过能成为漕帮副舵主,以后便无需他再担忧。
这笔买卖不亏。
他已经好生告诫过,让自己那儿子在漕帮里夹着尾巴做人。
有这个身份在。
就算他老死,孙子辈也能跟着享福。
至于重孙一辈那就不是他该考虑到事情了。
正所谓富不过三代。
即便是那些个大家族都难以做到,就更不用说他这个白手起家的武馆主。
钟玄当然看出了田教头的心态的变化。
他这些日子当然不是优哉游哉,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自己手下这几位教头的情况。
恰好有漕帮出一事,便顺水推舟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
「人生在世,如何能避得了因果?」
只要有因果,那便不难成为朋友。
衙门里嘛。
没必要事事都打打杀杀。
各取所需罢了。
不过前提是自己也要有足够多的资源和底牌,这也是他与漕帮交好的原因。
钟玄与田教头走完了一圈,正要回到自己在练兵场的小宅中,就看到镇河使夏严走了过来。
「夏大人。」
钟玄与田教头都是齐齐躬身行礼。
夏严可是练兵正使,虽说巡视的次数不多,但一众教头没有一个敢不服的。
一身臻至化境的练血武道,即便是田教头也都是心服口服。
「无需多礼。」
夏严随意摆了摆手。
钟玄直起身,眼底不易察觉的闪过一抹疑惑。
「夏严莫非是练功遭了反噬?」
连他都能察觉到夏严的气息略有紊乱。
这对于练血武夫来说并不常见。
没有多嘴询问。
钟玄行完了礼,就乖巧的站到了一边。
夏严面无表情的对着钟玄还有田教头道:「带我看看这月来练兵的成效如何?」
闻言。
钟玄和田教头都更为诧异。
夏严还是第一次对练兵如此重视。
虽说朝廷设立了练兵使这个位子,但九江总督府的意思是要以此节制一府一州的兵马。
夏严也